第四百六十四章又遇(1 / 2)

元辰點了點頭道:“是差不了多少,我醉酒幾日,也曾經哭過痛過,不過那個時候她在身旁,故不敢沒有怎麼樣。”

白暮景低頭看著人來人往的人馬說道:“那你為何還有娶羽裳,羽裳是一個好姑娘,你倘若心中沒她。”

元辰出聲打斷白暮景的話,說道:“我已經負了一個人了,不可再負第二個了。羽裳,終究是我欠她的。她過幾日就要回去了,你可想對她說什麼,就告訴了小夕,讓小夕過去告訴她吧。”

白暮景喝了杯酒道:“能說什麼,終究是一些客套話罷了,那天夜裏,磅礴大雨,花園之中,我與她的話已經說盡了,她與我的話,剛剛那場大哭也是說盡了。顏夕與我,是知己,我卻認為是愛慕,終究是我的錯。”

元辰陪著白暮景喝了一杯,說道:“如今天下平了,你是你的清官,我是我的藥館老板,信陽是個正經商人,滄漄是龍門鏢局的當家的,我們還是不變,情意還是不變。”

“可是卻不能回到當初的那樣,對酒賞花,月下彈琴。”一句話淒涼,白暮景笑了笑說道:“不過如今見到顏夕如此,你也應該放心了,皇上是顏夕的情結沒錯,可是顏夕也是皇上的情結。”

元辰點了點頭,看著遠處拿著糖葫蘆笑得十分好看的女子,微微一笑。

李顏夕拉著徐念走進紅顏閣,卻碰上趙媽媽吩咐丫鬟拿些東西送去元辰那裏。李顏夕打量了那些東西,看見是鮮紅的嫁衣,就笑了笑說道:“羽裳在媽媽這裏的時候,連琵琶古琴這些都學會了,卻不會拿針線,我聽聞閨閣小姐出嫁的時候,都是自己繡了嫁衣的,這個丫頭竟然讓你們幫著趕製出來了。”

趙媽媽笑了笑說道:“琴這些容易學,羽裳姑娘又有天分,可是羽裳姑娘那慣了刀槍的手,怎麼能拿起針線呢。我本來想著小姐如今應該在那邊的,就叫人送了喜服過去,順便吧這些人都叫來這裏玩玩樂樂,才有個喜慶的氣氛,可是豈料你又不在那裏,如今回來了,就請了他們過來吧。”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我們剛剛過去過了,那邊的人十分齊全,這時候就不讓他們過來了,我回到紅顏閣是因為如今也找不到好吃飯的地方了,第一酒樓又滿了,就回紅顏閣吃頓飯,然後再出去遊玩遊玩就回宮了,畢竟今天出來一日了,就不必叫了他們過來,免得他們來了我們又做不久,白白來一趟。”

趙媽媽聽了,覺得有理,就點了點頭,引著徐念和李顏夕上了二樓,再和他們說會話,就下去忙開了。若是平常,肯定想得到李顏夕應該在躲人才會這樣,可是如今卻沒有往別處想。

飯菜沒上來,茶就先上來。丫鬟端上兩杯茶對著李顏夕行禮說道:“兩位如今要喝酒嗎?兩年前釀的梅花酒如今才開了一壇,今日就要開第二壇了,若是兩位想喝,如今奴婢就去燙一壺來給兩位吧。”

元辰點了點頭道:“是差不了多少,我醉酒幾日,也曾經哭過痛過,不過那個時候她在身旁,故不敢沒有怎麼樣。”

白暮景低頭看著人來人往的人馬說道:“那你為何還有娶羽裳,羽裳是一個好姑娘,你倘若心中沒她。”

元辰出聲打斷白暮景的話,說道:“我已經負了一個人了,不可再負第二個了。羽裳,終究是我欠她的。她過幾日就要回去了,你可想對她說什麼,就告訴了小夕,讓小夕過去告訴她吧。”

白暮景喝了杯酒道:“能說什麼,終究是一些客套話罷了,那天夜裏,磅礴大雨,花園之中,我與她的話已經說盡了,她與我的話,剛剛那場大哭也是說盡了。顏夕與我,是知己,我卻認為是愛慕,終究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