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北王爺搖了搖頭道:“東冥世家宛家的女兒,宛冰楓,恐怕是沒有那麼好抓來的。”
曆軒夜歎了口氣,喝了杯茶說道:“那麼就去查查她的底細吧。”靜北王爺又在曆軒夜身旁說了兩句,就笑著離開了。
而李顏夕繼續逛禦花園,沿著小路慢慢的走到亭子之中,就想著在這裏坐坐,看看書。杏冷吩咐宮女過去拿一些李顏夕愛吃的東西過來,再上了茶之後,李顏夕就靜靜的看書了。不過不想見誰,那個人就偏偏的往你身上湊,比如靜北王爺。
靜北王爺突然出現在禦花園中,讓宮女們又驚訝,又驚喜,一個個麵如桃子一樣的看著靜北王爺,恨不得如今再回去換身衣裳,隻求這個王爺可以看上自己。不過顯然王爺的目光都不會在這些宮女的身上的,靜北王爺直接走進亭中。杏冷對著他行禮,給他倒了一杯茶。
李顏夕皺了皺眉,看著靜北王爺說道:“你沒有聽說過,外臣無召不能入內嗎?而你為何不像本宮行禮?”
靜北王爺笑了笑,還是恭恭敬敬的收回扇子,對李顏夕行禮。靜北王爺不管李顏夕,就直接的坐下了,沒有禮儀規章。李顏夕也懶得理他,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也就罷了,繼續看她的書。
許久靜北王爺才輕笑一聲說道:“才一日不見,皇後娘娘淩厲了不少,讓等真是惶恐啊。”
李顏夕挑了挑眉,看著外麵的丫鬟微微一笑,道:“本宮不知道王爺再說什麼,不過王爺今日進宮,是為何事。”
靜北王爺打量了一下李顏夕,終於笑了笑搖了搖頭道:“還真是十分相像,不過她沒有你半點神韻,這就是她的不足。”靜北王爺看著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知道倘若你看見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會怎麼樣。”靜北王爺笑了笑,起身說道:“今日來是為了公事,不會看見你是應該是臣的夫妻。夫人他很喜歡你,倘若皇後娘娘不嫌棄的話。”
李顏夕打斷他的話問道:“今日你的夫人怎麼沒和你一同前來,你們平常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夫人昨日喝酒喝多了,今日還起不來。”靜北王爺曖昧的笑了笑說道。
李顏夕挑了挑眉,想著:“應該都是借口吧。”轉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就不用進來了,畢竟你家夫人不能進後宮。不過如今宮中倒是有幾個絕色的宮女,不知道靜北王爺感不感興趣。”
本來宮女們聽到靜北王爺已經有夫人的事情垂頭喪氣,不過又聽聞李顏夕如此說,就抬頭望著靜北王爺,眼中都是曖昧之情。靜北王爺搖了搖扇子,說道:“不用了,家中的那個吃醋吃得十分要緊,想必即使帶回去,這些宮女也活不過幾天,那麼就不糟蹋人家姑娘了。”
李顏夕挑了挑眉道:“那麼男寵呢?男寵應該沒有如此容易就可以玩死。”
宮女們驚訝的看著李顏夕,也不怪他們如此驚訝,畢竟深宮之中,隻有嬪妃,並沒有什麼斷袖之癖。李顏夕如此坦然的說出男寵這兩個字,實在是太過驚奇。靜北王爺慎重的想了想,說道:“還是算了,府中的人已然很多了,倘若再來一個,實在是消受不起,還是請娘娘不要折騰微臣了可好?”
靜北王爺搖了搖頭道:“東冥世家宛家的女兒,宛冰楓,恐怕是沒有那麼好抓來的。”
曆軒夜歎了口氣,喝了杯茶說道:“那麼就去查查她的底細吧。”靜北王爺又在曆軒夜身旁說了兩句,就笑著離開了。
而李顏夕繼續逛禦花園,沿著小路慢慢的走到亭子之中,就想著在這裏坐坐,看看書。杏冷吩咐宮女過去拿一些李顏夕愛吃的東西過來,再上了茶之後,李顏夕就靜靜的看書了。不過不想見誰,那個人就偏偏的往你身上湊,比如靜北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