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回頭打量著慕容蕁,看著慕容蕁匆忙跑出來。身上穿的隻是裏衣,而腳上竟然一雙繡鞋也沒穿。曆軒夜看了看身旁的所有人,他們都識趣的退下了。曆軒夜拉著慕容蕁來到軟塌之上,看著慕容尋問道:“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如此慌張,全然沒有往日的謹慎模樣。”
慕容蕁握住曆軒夜的手,眼淚就連忙的流下來,說道:“今日臣妾聽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傳言,宮中有人說,皇後娘娘是以前八夫人的亡魂,臣妾就過去問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說她就是寶嫣,還說,血洗安家和慕容家,為自己報仇。”
曆軒夜挑了挑眉道:“她不會如此說,寶嫣已經死了,即使是沒有死,你們欠別人的,應該還了。”
慕容蕁沉默的看著曆軒夜問道:“皇上難道不記得當日安家和慕容家為皇上做的一切了嗎?皇上難道要為了這個女人廢了安家和慕容家嗎?這樣的一個女人留在我們身邊,不知道會惹出多少的禍事,縱使當初臣妾等人有錯,可是皇上不是懲罰了臣妾了嗎?如今難道還要縱容這些人過來如此折磨我們嗎?”
曆軒夜隻是淡淡說道:“有因必有果,你們當初做了什麼,終究還是會有報應的。倘若那個時候安家和慕容家出了什麼事情,朕一定會查明清楚,倘若是安家和慕容家的錯,那麼朕一定會秉公辦理,倘若不是的話,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曆軒夜說完就要離開,慕容蕁連忙說道:“皇上,臣妾不管怎麼樣,心都是你的,皇上真的要如此絕情至此嗎?就不怕慕容家和安家因為這件事心寒嗎?”
“倘若朕不秉公辦理,那麼天下百姓應該會心寒的吧。”曆軒夜離開,隻留慕容蕁在房中冷笑連連。許久慕容蕁才緩緩說道:“這就是帝皇之愛嗎?愛一個人寵愛極限,倘若不愛,立刻丟開。那時候她的失望神色應該就是如此吧,既然說要毀了我們慕容家,那麼就不能讓你毀了。”
李顏夕來到芙蓉殿的時候,林怡還是依舊起不來床。看見李顏夕回來了,掙紮著要起來,卻被李顏夕攔住了。李顏夕看著林怡淡淡道:“最近可是好些了?”
林怡點了點頭道:“托娘娘的福,都好多了。”
李顏夕幫著林怡掖了掖被角,讓林怡有些受寵若驚。林怡靜靜地看著李顏夕說道:“娘娘,如今臣妾想好了,如今宮中都是想除掉娘娘的人,也是娘娘想要除掉的人,最後後宮之中,應該隻會剩下娘娘一個人,倘若如此的話,那麼可否請娘娘,在事成之後放我離開。”
“離開?”李顏夕挑了挑眉說道:“你要去哪?”
“娘娘是不喜歡後宮的繁華,不過在這裏應該是因為這裏有娘娘傾慕之人,可是我不一樣,我對這裏的感情隻是冰冷冷的宮殿而已,並沒有娘娘如此深厚的感情,所以,倘若娘娘成了大事,必然後宮是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可以留著的,那麼就放我回去吧,父母如今在宮外,我也不放心。”林怡說得十分懇切,李顏夕隻好點了點頭。
曆軒夜回頭打量著慕容蕁,看著慕容蕁匆忙跑出來。身上穿的隻是裏衣,而腳上竟然一雙繡鞋也沒穿。曆軒夜看了看身旁的所有人,他們都識趣的退下了。曆軒夜拉著慕容蕁來到軟塌之上,看著慕容尋問道:“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如此慌張,全然沒有往日的謹慎模樣。”
慕容蕁握住曆軒夜的手,眼淚就連忙的流下來,說道:“今日臣妾聽到一個駭人聽聞的傳言,宮中有人說,皇後娘娘是以前八夫人的亡魂,臣妾就過去問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說她就是寶嫣,還說,血洗安家和慕容家,為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