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點了點頭,就讓人收拾收拾東西,讓王宇跟著李顏夕離開。李顏夕在最大的客棧住下,買了一個軟塌,天天躺在軟塌之上看書,或帶著王宇出去走走。一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暗衛來稟告說:“主子,如今他們已經進城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仍舊躺在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月娘不想見那個冒牌貨,也陪著李顏夕在客棧之中,看見李顏夕如此,心卻還是高高掛起。畢竟李顏夕可以如此坦然她還是不信的,她就是對曆軒夜用情太深才會如此痛苦。
李顏夕小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晃眼已經是下午了,陽光閃閃的,李顏夕抬頭擋了擋太陽,回頭看見月娘正在繡花。李顏夕起身來到月娘身邊,月娘給李顏夕倒了一杯冷茶,猶猶豫豫的看著李顏夕。
和月娘的交情不算深,也不算淺。不過她的心思還是可以理解的,知道她擔心自己,就寬慰她說道:“實在是沒有什麼。”雖說有一點微微的失望和心疼,不過卻沒有上次那般刻骨銘心,也沒有那種想把他搶回來的欲望。
月娘拉住李顏夕的手,說道:“顏夕,倘若你心中真的十分難過的話,我就去幫你殺了那個女的,讓你解解恨。”
“如今她是皇後,你怎麼殺了她?”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畢竟我和她也沒有深仇大恨,何必如此對她。她也是因為家中之人才過來的,倘若不是如此,她又何必變成這個樣子呢。她也是一個可憐女子,當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嗎?就在這裏呆個個把月的,接下來會涼城,再去天下走走。方正我在後宮之中樹下很多敵人,倘若她如今偽裝成我的話,那麼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月娘聽到李顏夕如此說,不由得暗暗的佩服李顏夕的心經,也從李顏夕的口中知道了李顏夕這幾年的不容易。李顏夕不過淡淡一笑,她經曆的多了,什麼都可以不放在心上,至少現在,她可以對他也不放在心上。
月娘一直陪著李顏夕,直到王哲派人來請月娘幾次了之後。這一天,月娘還是依舊在當中繡花,而李顏夕卻在修剪剛剛送來的茶花,就聽見敲門聲。進來的是王府的家丁,家丁看著月娘說道:“夫人,如今貴客已經來三天了,您在不回去的話。”
月娘不耐煩的說道:“又不是真的,為非見不可。就說我帶著宇兒回曜城了,兩個月才回來。”家丁為難的看著月娘。
李顏夕修好手中的茶花,才對月娘說道:“畢竟他們是來看你的,你不回去,讓外人怎麼看。如今不是還有宇兒陪著我呢嘛,他可是比你們都好,你擔心我做什麼。”
王宇聽見李顏夕如此誇她,就兩步並三步的來到李顏夕的身邊,抬手保住李顏夕。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即使再不想見還是要見的。”說完之後,李顏夕抬手捏了捏王宇的鼻子說道:“明日和姨姨一起上去看紫藤好不好?”
月娘點了點頭,就讓人收拾收拾東西,讓王宇跟著李顏夕離開。李顏夕在最大的客棧住下,買了一個軟塌,天天躺在軟塌之上看書,或帶著王宇出去走走。一天還是和往常一樣,暗衛來稟告說:“主子,如今他們已經進城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知道了。”仍舊躺在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月娘不想見那個冒牌貨,也陪著李顏夕在客棧之中,看見李顏夕如此,心卻還是高高掛起。畢竟李顏夕可以如此坦然她還是不信的,她就是對曆軒夜用情太深才會如此痛苦。
李顏夕小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晃眼已經是下午了,陽光閃閃的,李顏夕抬頭擋了擋太陽,回頭看見月娘正在繡花。李顏夕起身來到月娘身邊,月娘給李顏夕倒了一杯冷茶,猶猶豫豫的看著李顏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