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終究沒能和曆軒夜好好的看看日出彈彈琴,不過可以在煙雨之中看著煙城在雨中的美景,也是十分有趣的。
一路快馬加鞭,李顏夕已經習慣了趕路的生活了,可以和她們一樣騎著馬進城。五天的路程,被縮短兩天,回到宮中的時候,李顏夕可謂是累慘了。雖說在路上好幾次都快累趴下了,可是依舊倔強的不讓自己趴下。
回到宮中的時候,讓宮女服侍沐浴之後就睡下了。睡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杏冷剛剛回來。杏冷看著李顏夕微微一笑道:“如今娘娘在朝臣之中的威望十分高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問道:“為何如此說?”
杏冷說道:“娘娘和皇上一同回來的事情如今已經在大臣之中傳開了,大臣紛紛讚揚娘娘和那些宮中嬌嬌貴貴的夫人等不一樣,如同將門世家出身的,巾幗不讓須眉。”
李顏夕知道這不是無故就有這樣的事情,應該是有人在說了什麼,洗漱過後就問道:“是誰如此幫我說話。”
杏冷愣了愣,轉而說道:“什麼都瞞不過娘娘,是戶部尚書大人先說的,如今就有好多人跟風,可見這些人的人品。”
李顏夕微微一笑,並不說什麼。杏冷看著李顏夕問道:“娘娘,今日天氣如此好,您不出去走走嗎?”李顏夕梳洗完就躺在軟塌之上,說道:“雖說外麵的人如此說我是巾幗不讓須眉,可是馬上翻滾兩天,如今我還腰酸背痛的,就別說賞花賞景這些。如今都快秋末了,出了林嬪,其他人過來找我就罷了吧。”李顏夕吃了一點桂花糕,看了會書有睡過去了。本來是在軟塌之上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就在床上了。看著旁邊的曆軒夜,就知道是曆軒夜動的手。
看著天色還早,就又睡了一會,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李顏夕梳洗之後,杏冷幫著李顏夕挽發,李顏夕擺了擺手道:“終歸還是要躺下的,不用挽上了。”
杏冷隻好把李顏夕的頭發梳的順溜了,才作罷。本來就不想吃早飯,就隻是歪在軟塌之上。杏冷看著李顏夕實在沒有什麼性質吃,就擺了擺手讓他們都下去。轉而幫著李顏夕捶捶腿背等等。午飯的時候,李顏夕也不想吃。杏冷不得已就開口勸道:“娘娘還是吃一點吧,皇上也吩咐了,倘若娘娘醒了,就讓娘娘走走,活動活動,好好得快一些。”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好得快一些,許久才輕笑一聲。”李顏夕想了想,起身說道:“既然如此,想著他那邊如今還沒有吃飯,就把這些飯菜都拿到他那裏去,在他那裏吃吧,從這裏走過去也算是活動活動了。”
杏冷看見李顏夕這樣說,連忙讓人收拾東西送過去。可是李顏夕如此披頭散發的又有些不好,杏冷擔心好不容易好了的名聲,如今卻要因為這個而弄壞了,可是十分的不好。就勸著李顏夕挽發。李顏夕經不住杏冷的嘮叨,也隻好應了。李顏夕看著銅鏡中,那雙靈巧的手,挽發幹淨利落。就不由的想到以前青煙也是如此,本來還是好心情的李顏夕。如今因為如此,又想起來了傷心事情。
李顏夕終究沒能和曆軒夜好好的看看日出彈彈琴,不過可以在煙雨之中看著煙城在雨中的美景,也是十分有趣的。
一路快馬加鞭,李顏夕已經習慣了趕路的生活了,可以和她們一樣騎著馬進城。五天的路程,被縮短兩天,回到宮中的時候,李顏夕可謂是累慘了。雖說在路上好幾次都快累趴下了,可是依舊倔強的不讓自己趴下。
回到宮中的時候,讓宮女服侍沐浴之後就睡下了。睡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杏冷剛剛回來。杏冷看著李顏夕微微一笑道:“如今娘娘在朝臣之中的威望十分高了。”
李顏夕皺了皺眉問道:“為何如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