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看著李顏夕如此,上前兩步說道:“娘娘,這裏風大,如今也是祭拜完了,不如回去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不過轉而問道:“聽聞元辰帶了他師父的屍骨回了這裏。”
菊兒點了點頭,說道:“就在不遠處的山上,難道小姐你這是要去祭拜祭拜。”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既然都出來了,就都過去吧,畢竟以後不會再來了。”
來到司空絕的墳前,看到一身白衣的元辰。李顏夕上前一步,回頭看了看元辰。元辰嚇了一跳,不過看見是李顏夕就安靜下來了。元辰看著李顏夕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李顏夕隻是幫著司空絕上了香,之後又喝了一口酒說道:“既然在這裏,就一同過來祭拜祭拜。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不過也十分的可恨。”
“這裏風大,回去吧。”李顏夕是來敬酒的,雖說還想說一些話,可是礙於元辰在這裏,還是不說為好。沿著小路緩緩的來到馬車跟前,元辰跟在後麵一路無話。李顏夕看著元辰輕笑道:“剛剛我去了你府中沒有見到你,本來以為你會在藥館哪裏,卻沒有想到你來了這裏,新婚燕爾,應該多陪陪羽裳才是。況且,你不打算帶羽裳來見見你師父嗎?”
元辰點了點頭道:“清明再來見吧,終究還是要見的。”
李顏夕輕笑一聲就離開了,獨留元辰一個人在這裏沉思許久,最後隻得一聲輕歎。
回到宮中,讓他們燙了一壺酒,就坐在窗台之下自己自斟自飲。喝了一壺下去,出了一身汗,洗洗就睡了。沒有小雪豹在身邊的日子十分無趣,除了和曆軒夜說話,就是看書,一點趣味也沒有。而靜北王爺好像也不收涼城了,經常往宮中跑,每每來到禦書房都會見到他,有時候還會見到他的“夫人”,李顏夕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天,他們兩個正在下棋,李顏夕在一旁坐著看書,反正不管怎麼樣,靜北王爺都是不可能贏曆軒夜的,故而看了也沒有意思。倒是陳旭很捧場,看著十分入迷。他們下完一局之後,靜北王爺突然說道:“皇後娘娘最近還收不收徒弟,我如今送你一個現成的徒弟。”
李顏夕回頭去看靜北王爺,想聽後再委婉拒絕,畢竟不知道要教什麼,也不知道要教誰,李顏夕也不想教。靜北王爺看了看身旁的陳旭說道:“你覺得這個徒弟好不好。”
“額。”李顏夕上下打量了一個陳旭,陳旭早已經紅了臉,一副嬌羞的樣子。李顏夕挑了挑眉問道:“本宮可以教他什麼?刺繡?琴技?舞技?還是筆墨?”
靜北王爺想了想,說道:“筆墨他會的,不過你想教也是可以的,而其他三樣,你就看著教吧,倘若教不會也不怪你,畢竟他不是女孩子。”
李顏夕冷笑一聲,看向靜北王爺說道:“如今後宮之中如此繁忙,王爺這是來折騰本宮的?每樣都教,學不好不怪本宮,他畢竟不是女孩子,既然你都如此不在乎,你為和要他和本宮學?”
菊兒看著李顏夕如此,上前兩步說道:“娘娘,這裏風大,如今也是祭拜完了,不如回去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不過轉而問道:“聽聞元辰帶了他師父的屍骨回了這裏。”
菊兒點了點頭,說道:“就在不遠處的山上,難道小姐你這是要去祭拜祭拜。”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既然都出來了,就都過去吧,畢竟以後不會再來了。”
來到司空絕的墳前,看到一身白衣的元辰。李顏夕上前一步,回頭看了看元辰。元辰嚇了一跳,不過看見是李顏夕就安靜下來了。元辰看著李顏夕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李顏夕隻是幫著司空絕上了香,之後又喝了一口酒說道:“既然在這裏,就一同過來祭拜祭拜。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不過也十分的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