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點了點頭,看著李顏夕麵色有些不好,露出一點點的擔心,就說道:“放心,他是一個老實的人,原來父親看他老實,就想把我下嫁給他,可是正巧遇上了選秀,就把我送進宮了。”
李顏夕聽到如此就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你想怎麼樣我也就不說你,臨了的時候我會給你一些銀子,你和他去一個風景好,什麼人都不認識你們的地方去過你們的逍遙日子吧。做點小生意,既然他像你口說的那樣老實,想必倘若真的做官的話,那麼他也是會在官場之中得不到一點半點的好處的。”
林怡點了點頭道:“多謝娘娘。不過娘娘,倘若你真的幫我如此了,將來我被發現,或者皇上發現,你那個時候可是惹禍上身,你讓我怎麼能心安理得的離開。”
李顏夕輕笑一聲說道:“你就不要顧及我那麼多了,畢竟他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倒是你,小心為好。”
林怡和李顏夕又說了一會子的話就離開了。李顏夕站在窗前,沉默的看了一會外麵的天色,就早早的睡了。
宮女緩緩走進朝霞宮,安惜語在喝茶,宮女說道:“林嬪倒是進了昭仁宮,可是實在是打探不到她們說了什麼。隻有兩個貼身宮女在裏麵。”
安惜語喝了口茶,問道:“蕁妃哪裏呢?可有什麼動靜?”
“蕁妃哪裏還是一樣,還是怎麼也不見人,那天回來之後就大病不起,見過太師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即使是我們人她也不見,不知道她究竟要怎麼樣。”
安惜語皺了皺眉,點了點頭之後就什麼都不說,隻是安安靜靜的喝著茶,好像剛剛宮女說的她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第二天就下起了大雪,李顏夕很晚才起身,看見這樣的大雪心情也好了不少,安安靜靜的坐著喝了一會子茶之後,就又躺下了。直到曆軒夜回來,拉她起來她方起來。李顏夕看著曆軒夜皺了皺眉說道:“你就讓我在睡一會,再躺一會,如今外麵那麼冷。”
“剛剛路過禦花園的時候,看見紅梅有幾株已經開了,十分俊俏,就讓人給你折了一株過來。如今已經擺好在哪裏了,你已經躺了一天了,也應該出去走走了,正好可以賞賞梅。”曆軒夜坐在茶案之上,喝了一口熱酒。
李顏夕歎了口氣,雖說屋中十分暖,可是還是沒有被窩裏麵暖,李顏夕喜歡冬天就這樣躺著,可是倘若曆軒夜在的話,勢必不讓她如此做,不管怎麼樣,在屋中也好,外麵也罷,就是不讓她躺著。
穿好衣裳之後,李顏夕十分嫌棄的看著身上的衣裳,道:“又不是深冬,何必要給我穿那麼多。”
曆軒夜幫著李顏夕係上披風之後,說道:“你不是怕冷嗎?”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是啊,可是怕冷就應該好好的待在屋中,如今大雪紛飛的,何必要出去賞梅。”李顏夕剛剛開了門,冷風吹進來,就頓時往回走。曆軒夜低頭打量了李顏夕一眼,轉而笑道:“你真是。”
林怡點了點頭,看著李顏夕麵色有些不好,露出一點點的擔心,就說道:“放心,他是一個老實的人,原來父親看他老實,就想把我下嫁給他,可是正巧遇上了選秀,就把我送進宮了。”
李顏夕聽到如此就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麼你想怎麼樣我也就不說你,臨了的時候我會給你一些銀子,你和他去一個風景好,什麼人都不認識你們的地方去過你們的逍遙日子吧。做點小生意,既然他像你口說的那樣老實,想必倘若真的做官的話,那麼他也是會在官場之中得不到一點半點的好處的。”
林怡點了點頭道:“多謝娘娘。不過娘娘,倘若你真的幫我如此了,將來我被發現,或者皇上發現,你那個時候可是惹禍上身,你讓我怎麼能心安理得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