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正是滄漄和三娘,李顏夕打量了他們兩個就不說話了。倒是滄漄看見李顏夕的時候,眼睛猛然一亮,問道:“你今日怎麼會出宮,會來紅顏閣。”
李顏夕喝了口茶,道:“自然是有事情要辦,不過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剛剛路上你做了一件事實在讓人心寒。”
“什麼事情。”滄漄仔細回憶路上的事情,並未想起有可以讓李顏夕惱怒的事情,也沒有見過李顏夕。
李顏夕皺著眉道:“你們剛剛騎那麼快的馬兒,可有想過倘若撞到人怎麼辦。”
這個時候三娘脫了身旁的鬥篷,就說道:“剛剛那個人是在我騎馬的時候倒了下去,可是想來應該是被嚇到了,不甚要緊,不是他做的,是我。”三娘性子豁達,本來就是她做的,就必須承認。
李顏夕看了看三娘,想來剛剛一身紅衣的應該就是她了。李顏夕給三娘到了杯茶,讓三娘坐下。滄漄幹笑了兩聲也就坐下了,滄漄知道李顏夕都是為他好才說的,本來就沒有放在心上,殊不知他不放在心上自然有人放在心上。看見自己心上人被說,三娘哪裏就忍得,本來就是兩句話就可以變成玩笑話的,就變成了去接如此僵的局麵。
三娘抬頭打量了一下李顏夕,又打量了李顏夕身旁站著的杏冷,又看見桌上放的人皮麵具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李顏夕微微一笑道:“你們如此緊急的出去是為什麼。”
趙媽媽也出來幫著說話,道:“也不是為什麼。今日大家好不容易聚聚,就把埋藏的酒托他們送兩壇給許伯嚐嚐,卻沒有想到碰見小姐了。”
“原來是如此,也不用如此趕著過去的。畢竟剛剛下過大雪,路上人多又滑,不小心撞到人如何使得?”李顏夕喝了口茶,就想說說別的。
卻沒有想到三娘被嗆了一聲實在是氣不過,就不管不顧的對著李顏夕說道:“想來剛剛撞得不過就是你身旁的這個丫鬟,如今看來她也沒有什麼事,值得你這樣說了又說?”
李顏夕看向三娘,歎了口氣道:“不過就是想讓你們小心一些,姑娘不要誤會。”
三娘猛的起身,看著滄漄一陣無奈的看著她,心中的火就更加的猛烈。說道:“你這哪裏是讓我們小心一些,分明是興師問罪來了。”
李顏夕不知道三娘是怎麼了,忽然一下性子就如此大了,剛想說話勸住,就聽見一旁的滄漄說道:“倘若想使小性子的話就去別處吧,這都多大了還是如此一點分寸都不知道。”
三娘聽見滄漄如此說,心中是又羞又氣,畢竟剛剛本來就是因為李顏夕如此說滄漄,心中憤憤不平幫著滄漄說李顏夕的。沒想到人家不領情反而回來給了她一個巴掌,正所謂好心當了驢肝肺就是如此。不過一想到滄漄心中有著李顏夕,李顏夕說什麼他都不會放在心上,故而自己如此做實在是有些可笑。
進來的正是滄漄和三娘,李顏夕打量了他們兩個就不說話了。倒是滄漄看見李顏夕的時候,眼睛猛然一亮,問道:“你今日怎麼會出宮,會來紅顏閣。”
李顏夕喝了口茶,道:“自然是有事情要辦,不過你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嗎?剛剛路上你做了一件事實在讓人心寒。”
“什麼事情。”滄漄仔細回憶路上的事情,並未想起有可以讓李顏夕惱怒的事情,也沒有見過李顏夕。
李顏夕皺著眉道:“你們剛剛騎那麼快的馬兒,可有想過倘若撞到人怎麼辦。”
這個時候三娘脫了身旁的鬥篷,就說道:“剛剛那個人是在我騎馬的時候倒了下去,可是想來應該是被嚇到了,不甚要緊,不是他做的,是我。”三娘性子豁達,本來就是她做的,就必須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