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點了點頭,低聲道:“是啊,她來來往往如今已經有五次了,都是南城去榮府接進來。”菊兒看著李顏夕臉色不好,就連忙住嘴。無論李顏夕怎麼讓她說,她都不說了,隻是一個勁的搖著頭。
李顏夕越發覺得奇怪,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不過如今還是專心林怡的案子才是要緊的,就沒有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十月初,正是一天大雪紛飛的時候,菊兒來到李顏夕的身旁,道:“今日朝堂之上,司徒令大人聚本彈劾安華,手中的證據十分明確,帶誣告朝廷大臣,暗殺朝廷大臣這樣的大罪加上底下他兒子犯得罪,強搶良家婦女,奸汙罪等等十餘條,皇上看見了震怒,當場安華就被捕,安府等人全部被南城帶兵封鎖,浩浩蕩蕩,想來再過半個月,皇上審理之後就有結果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繼續坐在長廊之下看魚。事情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倘若這些事情還沒什麼被司徒令這樣的人揪出來的話,那麼司徒令就太過無能了。菊兒另外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李顏夕說道:“這個是司徒令大人留在紅顏閣的,正巧我今日去紅顏閣給你帶了回來,他說是要答謝你幫他找到了那麼多的貪官。”
李顏夕看著盒子中精致的珍珠墜子,就道:“他為人一向公正,根本不會有什麼貪汙,故而這應該是用他的積蓄買來的,既然如此,也是他有心了,這樣貴重的禮物。不過他也實在想的周到,為了避嫌還讓紅顏閣偷偷送給我。”李顏夕拿起墜子,問一旁的杏冷道:“宮中可有什麼可以還做謝禮的。”
杏冷想了想道:“上次紅顏閣送來的那套青玉的文房四寶倒是很好。”
李顏夕放下墜子,拿過盒子遞給杏冷說道:“這個收了,去把那套找出來吧,說是送還的賀禮。”李顏夕沉思了一下,說道:“慢著,還是過幾日我親自送過去吧,如今皇上在做什麼?”
杏冷想了想說道:“應該在禦書房。”
李顏夕整理整理衣裳,道:“也應該過去請罪了,這次動的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人物。”
穿過禦花園來到禦書房,聽見裏麵低沉沉的聲音好像預示著裏麵的人震怒,忽然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好像是茶杯落地的聲音。外麵宮女太監跪了一地,之後緩緩走出來的是一身白衣的靜北王爺,想來剛剛訓斥的就是他了。不過他手拿扇子,一副毫不在意的逍遙樣子又讓人覺得剛剛那個不是他。
李顏夕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人,能讓曆軒夜如此震怒的人可謂是一個奇人,曆軒夜如此震怒之後他卻悠然自得的可謂是一個奇葩。故而李顏夕對這位奇葩十分感興趣。
靜北王爺看見李顏夕的眼光微微一亮,不過轉而又暗下去,看著李顏夕又搖頭又歎氣,轉身就走了,讓李顏夕覺得好生奇怪。李顏夕讓宮女去倒了一杯茶來,自己坐在長廊邊等著,等宮女拿上茶來之後,就把茶遞給他說道:“今日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生氣。”
菊兒點了點頭,低聲道:“是啊,她來來往往如今已經有五次了,都是南城去榮府接進來。”菊兒看著李顏夕臉色不好,就連忙住嘴。無論李顏夕怎麼讓她說,她都不說了,隻是一個勁的搖著頭。
李顏夕越發覺得奇怪,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感覺。不過如今還是專心林怡的案子才是要緊的,就沒有再去想這些煩心事。
十月初,正是一天大雪紛飛的時候,菊兒來到李顏夕的身旁,道:“今日朝堂之上,司徒令大人聚本彈劾安華,手中的證據十分明確,帶誣告朝廷大臣,暗殺朝廷大臣這樣的大罪加上底下他兒子犯得罪,強搶良家婦女,奸汙罪等等十餘條,皇上看見了震怒,當場安華就被捕,安府等人全部被南城帶兵封鎖,浩浩蕩蕩,想來再過半個月,皇上審理之後就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