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惜語收好手中的木偶說道:“那麼五百兩銀子呢?”
“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欠下來的賭債,那些人說不還錢就要命。”笙月頓了頓說道:“畢竟那家人養了她那麼久,即使是那個哥哥是有多麼的混蛋,她也不能白白看著他死了,就想替他還了五百塊錢,了結在塵世間的最後的牽掛。”
“那她如今叫什麼,在哪個寺廟?”安惜語坐下,拿了桌上的冷茶。
“那個小師夫叫做沉泥,是外麵一個叫稻神廟的一個修行的尼姑。”笙月把查到的都告訴了安惜語。
安惜語微微一笑道:“稻神?可真是很奇怪的寺廟名字。既然底子幹淨,那麼銀子也應該給她了,畢竟如今也算是她事情已經辦妥了嘛。”
笙月行禮之後,就退下了,隻留安惜語一個人。安惜語看了看木偶說道:“我是最擅長借刀殺人,可是如今我不出手都可以殺了你,李顏夕,看我們到底是誰最後先去見閻王。”
李顏夕幾日都不見有起色,反而常常在夜間的時候嘔出幾口血來,之後就再次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讓人看著十分的心疼。太醫們也忙的焦頭爛額的,可是怎麼樣都查不出病根。
曆軒夜每天都是陰沉著臉,最後五天過去了,還是一點起色都沒有,曆軒夜一怒之下,讓人把太醫都杖責三十大板,之後就請了元辰進宮。
那天大雪紛飛,元辰帶著秦羽裳來到第一酒樓吃法,因雅間滿了,而秦羽裳就是想吃第一酒樓的飯,就在底下挑了一個桌子。就聽到隔壁傳來一聲歎息,兩個文弱書生正在討論如今京中的形式。剛剛已經長篇大論的說了很多,而他們來的時候就剛剛好聽到他們說李顏夕的事情。一個白衣書生道:“剛剛我和你說的那個奇女子就是如今的皇後。”
黑衣書生說道:“怎麼會,這個女子是有很多的過人之處,可是她畢竟是一個舞姬,況且出身還查不出,怎麼會有資質做一國之母?”
白衣書生微微一笑道:“兄台,我們如今不就是出身清寒嗎?可是我們又也不是抱著一點微薄的希望來考取狀元嗎?”
黑衣書生道:“男子識文斷字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如今女子無才便是德,你看見哪個女子在朝堂之上的,如今這個皇後如此的有本領將來天下的話,就不懂會怎麼樣。”
秦羽裳聽到這樣荒唐的話,就要起身反駁幾句,不過想來他們無非是一些看不透世間的俗人,不必為他們生氣,就忍住了。抬頭看了看元辰,元辰夾了菜道她碗中道:“快些吃吧。”
話音剛落,就聽到白衣書生繼續說:“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哪裏有那麼厲害。”
“你不懂得,我聽聞到年的戶部尚書,文青,世代官宦世家,就輕而易舉的讓她拉下來,讓她隨便安了一個罪名,而身為文青母親的青青郡主,也不知道她和她說了什麼,竟然讓她罷手了。”黑衣書生說道:“如今的戶部尚書,歐陽哲,當年也不過是和我們一樣是書生,出身清寒,考中狀元就是因為她才升到正二品的位子,讓他輕輕鬆鬆的就坐上了如今的位子。”黑衣書生壓低聲音和白衣男子說道:“我聽得一坊間傳言,就是歐陽哲還是一個小小狀元的時候,經常去紅顏閣,那個時候我們這個皇後娘娘還是紅顏閣的老板,聽聞她還見了當時還是無名小卒的他一麵。”
安惜語收好手中的木偶說道:“那麼五百兩銀子呢?”
“是她那個不成器的哥哥欠下來的賭債,那些人說不還錢就要命。”笙月頓了頓說道:“畢竟那家人養了她那麼久,即使是那個哥哥是有多麼的混蛋,她也不能白白看著他死了,就想替他還了五百塊錢,了結在塵世間的最後的牽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