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就在這裏等著我,我自己一人進去就好。”
杏冷還是搖了搖頭道:“那樣還是我跟著娘娘進去吧,娘娘還是不要了吧。”杏冷平時也算是一個穩重的,如今這樣的表情應該是小的時候看見了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
李顏夕拍了拍杏冷的肩膀說道:“沒有什麼大礙的,倘若你還是過不了心中的坎,那麼就不進去了吧,我不過就是去和惜妃說說話,送送她。”
杏冷搖了搖頭道:“既然娘娘要進去找惜妃,我就不能讓娘娘獨自進去。”杏冷深吸一口氣道:“娘娘還是叫浮生浮夢出來保護著把。”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裏麵不過就是女人哦而已,用什麼浮生浮夢保護。你小時候見到應該是先皇廢除的妃嬪,先皇廢除的妃嬪向來是很多的,很多人都是從雲端跌落,故而才會如此。如今皇上廢除的妃嬪不過就是一個人而已,又什麼好怕的。”
說著就拉著杏冷進去了,門口侍衛可是不敢攔。裏麵也隻有兩個宮女,兩個宮女都是唉聲歎氣的,看起來就不好對付。李顏夕還沒走近就聽見一個宮女和另一個宮女抱怨說道:“當初她是何等囂張的人,如今也算是現世報了。”
“對啊,當初我就是去她的宮中送一樣東西送晚了而已,就被她打了兩巴掌,如今還想來使喚我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如今不就是和我們一樣是奴才罷了,不過就是皇上開恩讓我們來伺候,還挑三揀四的,也不好好看看現在的身份,就和我們橫。”
話說得很大聲,像是故意說給裏麵的人聽得。李顏夕聽見這句話,就抬腳進去。兩個雖然是下等的宮女,不過好歹也是見過李顏夕的,就連忙像李顏夕行禮。李顏夕看了看他們兩個說道:“心術不正遲早會出大事的,兩個應該是聰明人,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
宮女低下頭,點了點頭道:“嗯,奴婢知道了。”
李顏夕淡淡一笑,看了身邊的杏冷一眼,杏冷會意上前給了那兩個人一人一兩銀子,說道:“我麼娘娘的意思就是好好的伺候你們的主子,要不然再讓我們娘娘聽到這樣的話,你們就小心你們的腦袋,知道了嗎?”
宮女接下銀子連忙的點了點頭道:“是。”
李顏夕轉身就進入殿中,殿中隻有一張床,一個木桌,一套茶具而已。李顏夕在桌邊坐下,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苦澀十分冰涼。李顏夕不由得皺了皺眉,杏冷問道:“娘娘,要不要從新沏一壺。”
安惜語冷笑了一聲說道:“之前不就是喝這種茶的嗎?高貴什麼,不過就是當上了皇後而已。之前還還不是奴才一個。”
杏冷瞪了一眼安惜語說道:“你是怎麼和娘娘說話的,不說如今你跌落雲端,倘若你還是惜妃,你這樣和我們娘娘說話也是大不敬的。況且我們娘娘之前是紅顏閣的老板,即使在涼城,也是涼城最大酒樓和客棧的老板,哪裏當過奴才。”
李顏夕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就在這裏等著我,我自己一人進去就好。”
杏冷還是搖了搖頭道:“那樣還是我跟著娘娘進去吧,娘娘還是不要了吧。”杏冷平時也算是一個穩重的,如今這樣的表情應該是小的時候看見了什麼不應該看的東西。
李顏夕拍了拍杏冷的肩膀說道:“沒有什麼大礙的,倘若你還是過不了心中的坎,那麼就不進去了吧,我不過就是去和惜妃說說話,送送她。”
杏冷搖了搖頭道:“既然娘娘要進去找惜妃,我就不能讓娘娘獨自進去。”杏冷深吸一口氣道:“娘娘還是叫浮生浮夢出來保護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