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天色已經是很晚,宮門緩緩合上。靜北王爺道:“倘若你想保住那些人,你就繼續這樣疏遠她,倘若你想留住她的心,就不要這樣做,好好的任由她去。那些底下小官我幫你看了,有幾個我覺得十分好,想來將來定有大作為,名單在此,你好好深思熟慮。如今夜已深,我又出不去,就回去歇著了。既然留宿宮中,明日必須上早朝,想來是最不喜歡那些阿諛奉承的老頭了。”說著就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的向著外麵去。
曆軒夜早就習慣了他的無禮,也未曾說什麼,也不阻攔,任由他去。酒菜才剛剛上來,房中就留曆軒夜一人,曆軒夜看了一眼那個酒菜,拿過燙的十分好的酒自斟自飲,偶爾看看梅花,偶爾看看雪,又偶爾看看杯中的酒沉思。就這樣倒了三經天。
第二日李顏夕起來的時候,就隨便梳了一個頭,換身男裝早飯也不吃,就拿著昨日拿回來的那兩壇酒,急急忙忙的出門了。來到一個山腳之下,慢慢的爬上了那個山。來到山頂之上,山頂有幾個新墳,李顏夕並沒有帶什麼拜祭之物,就席地而坐,不管地上的雪花。道:“紅果,招財進寶。你們如今還好嗎?地獄十分的冰冷,想來你們應該十分的難受,如今我已經幫你們報了一個大仇了,你們看見了嗎?她死的時候十分的淒慘,本來我不想讓她死的。”
李顏夕倒了酒在墳前,自己也喝了一口道:“你們如今都不肯進我的夢中了,想來應該是你們已經轉世投胎為人了,你們應該待在那個好地方。我已經幫你們報了仇,雖說隻有一個,不過日後該他們還的一個都少不了。”
“紅果,那天喝下素素的酒水,看見的不知道是不是你。倘若是的話,如今我告訴你。”李顏夕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什麼叫冤冤相報何時了,也不知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隻知道如今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李顏夕冷笑一聲說道:“我必然不會放過她,當年是因為我的軟弱,讓你們如此,如今我讓他們都下地獄,陪你們可好?”
李顏夕喝了口酒,大聲笑,卻不知不覺哭出來。許久淚眼朦朧之際,就看見一條手帕字遞了過來,李顏夕抬頭看著那個遞過手帕子的人,道:“元辰,你為何總是在我傷心的時候出現在我的身旁?”
元辰輕笑一聲道:“是因你傷心之時,總會想著我啊。”
李顏夕把手中的酒遞給他,接過他的帕子道:“你是不是要和我說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樣的大義淩然的話,我可是不聽的。”
元辰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你不會聽,故而我也不會說,我隻想告知你一個舊道理。”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什麼舊道理?”
“世人常說,冤冤相報何時了,也常常說人有一執念,一心結。倘若心結不除,此生不完。”元辰看著李顏夕說道:“你的心結是這個,既然如此,那麼你應該把這個心結化開才是。”
外麵天色已經是很晚,宮門緩緩合上。靜北王爺道:“倘若你想保住那些人,你就繼續這樣疏遠她,倘若你想留住她的心,就不要這樣做,好好的任由她去。那些底下小官我幫你看了,有幾個我覺得十分好,想來將來定有大作為,名單在此,你好好深思熟慮。如今夜已深,我又出不去,就回去歇著了。既然留宿宮中,明日必須上早朝,想來是最不喜歡那些阿諛奉承的老頭了。”說著就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的向著外麵去。
曆軒夜早就習慣了他的無禮,也未曾說什麼,也不阻攔,任由他去。酒菜才剛剛上來,房中就留曆軒夜一人,曆軒夜看了一眼那個酒菜,拿過燙的十分好的酒自斟自飲,偶爾看看梅花,偶爾看看雪,又偶爾看看杯中的酒沉思。就這樣倒了三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