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頓了頓,看向門口。之後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李顏夕皺了皺眉,隨之看見那個緩緩而來的身影之後,就知曉是怎麼回事了。李顏夕挑了挑眉,起身要行禮,不過被曆軒夜攔下了,曆軒夜微微一笑,道:“夫人免禮。”
李顏夕聽到夫人這兩個字,一口氣沒咽下去,憋著了。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這樣子,輕笑一聲,道:“夫人可是害羞了?”
李顏夕不由的感歎麵前的這個人和戲班子變臉的人一樣,如此的善變。李顏夕瞪了曆軒夜一眼,道:“皇上如今又不是在外麵,夫人之稱從而而來?”
曆軒夜拉著李顏夕到桌邊坐下,曆軒夜把李顏夕手中的酒杯換成茶盞,道:“你是朕的妻,倘若在民間的話就要稱之為夫人,也要稱之為賤內,夫人這個稱號比較好聽一些,難道你想稱之為賤內。況且如今並不在宮中。”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皇上喜歡就好。”
之後吃飯之時,曆軒夜一直幫著李顏夕布菜。溫柔款款的模樣和前麵冰冷冷的模樣判若兩人,李顏夕忍不住,在喝茶的時候問道:“皇上最近有什麼喜事嗎?為何如此高興?”
曆軒夜放下茶盞道:“江山後繼有人,哪裏有不高興之理。”
李顏夕愣了愣,道:“皇上如何得知?”李顏夕想了想,這個是元辰診出來的喜脈,元辰離開之後,曆軒夜就隨之趕來了。想來應該是元辰告知的。
曆軒夜笑而不語,看著曆軒夜的樣子,李顏夕就更加確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李顏夕擺了擺手讓他們先下去,等他們下去之後。李顏夕抬頭看著曆軒夜問道:“如今皇上來是看你的龍種,還是來看我的呢?”
曆軒夜隻是淡淡一笑,看著李顏夕眼中帶著瑩瑩笑意。有些事情不需要回答,隻是需要心中知曉就好。李顏夕拿過茶盞,道:“可是如今李府紅梅開得如此妖豔,我實在不想回去了。”
“年終祭奠就快要到了,身為皇後不在宮中,於情於理說不過去。”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平靜的樣子,道:“既然你舍不得這個紅梅,那麼就帶著紅梅回去吧。”
“帶著紅梅回去?”李顏夕搖了搖頭道:“皇上又說笑了。”
李顏夕收拾行囊,挑了一個陽光正好的日子和曆軒夜明目張膽的回了宮。第二天開朝之時,原本想彈劾李顏夕的朝臣,聽見這個嚇得奏折都撤了回去。麵色一陣慘白,畢竟她肚子裏麵是曆軒夜的第一個孩子,也是嫡子長子,況又有曆軒夜如此寵愛,倘若沒有夭折這樣一說的話,這個孩子必然是將來的帝王無疑。又聽聞李顏夕是如此記仇,那些牆頭草的朝臣們想來應該是再也不敢如此了,不然日後還有他們的立足之地?
而太師也是麵色十分的難看,如今又傳慕容蕁已經剃了頭發,一個女兒不支持已經是讓他心中十分的不舒服,加上如今李顏夕又有孕,故而他的計劃要提前一些了。
丫鬟頓了頓,看向門口。之後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李顏夕皺了皺眉,隨之看見那個緩緩而來的身影之後,就知曉是怎麼回事了。李顏夕挑了挑眉,起身要行禮,不過被曆軒夜攔下了,曆軒夜微微一笑,道:“夫人免禮。”
李顏夕聽到夫人這兩個字,一口氣沒咽下去,憋著了。曆軒夜看著李顏夕這樣子,輕笑一聲,道:“夫人可是害羞了?”
李顏夕不由的感歎麵前的這個人和戲班子變臉的人一樣,如此的善變。李顏夕瞪了曆軒夜一眼,道:“皇上如今又不是在外麵,夫人之稱從而而來?”
曆軒夜拉著李顏夕到桌邊坐下,曆軒夜把李顏夕手中的酒杯換成茶盞,道:“你是朕的妻,倘若在民間的話就要稱之為夫人,也要稱之為賤內,夫人這個稱號比較好聽一些,難道你想稱之為賤內。況且如今並不在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