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了他話語間的意思,曆軒夜不會處置這個想要殺了他的母親,或許對於他來說,皇室一族,如今就隻有他和她是血脈相連的吧。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沉思的樣子,沉沉的笑了一聲,道:“你就不能笨一些,和當初一樣是一個小蹄子,這樣聰明能看穿人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李顏夕打趣的回道:“倘若不是這樣,想來現在我早已經體無完膚了,畢竟你身邊的大臣和妃子哪一個好對付的。你封我到如今,想必參我的本子都有上千本了。不過他們參我的無非就是我的家世,還有就是手段,怕我會奪了江山。”李顏夕沒有看見曆軒夜眼中閃過的光,李顏夕坐下擺弄著桌上的白玉茶具,道:“不過他們也算知道,家世都不重要,危急江山才是帝皇最在乎的東西。”李顏夕對曆軒夜莞爾一笑問道:“你信不信我?”
曆軒夜挑了挑眉。李顏夕十分認真的放下手中的茶杯,道:“你信不信我?”
“倘若不信,如今你應該是刀下亡魂了。”曆軒夜看著李顏夕微微一笑,話語很淡,可是話語之中的柔情是騙不了人的。李顏夕這才知曉,願得一人心是什麼意思。
飯菜上來,曆軒夜扶著李顏夕坐下,因他剛剛的那段話,李顏夕心情大好,從而胃口也好了起來。還未曾動筷子,就看見德順緩緩而來,對著曆軒夜行禮說道:“皇上,榮姑娘來了。”
李顏夕知曉他口中的榮姑娘是榮菡,她也不出聲,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曆軒夜,又淡淡的看了一眼德順。德順不是不會察言觀色的,想來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不然也不會在這時進來給人找不痛快。曆軒夜起身淡淡的說了一句:“好好服侍娘娘。”宮女們也察覺到了沉悶的氣息,應了一聲是。
曆軒夜一句解釋都沒有給李顏夕就離開了,德順也連忙的跟著離開。仿佛剛剛的款款柔情如同冉冉升起的青煙,一吹就散了。杏冷在一旁擔憂的看著李顏夕,李顏夕吃了幾口之後覺得食不知味,特別的苦澀,就幹脆放下不吃了。杏冷看著一大桌還沒有動的菜色,就說道:“娘娘不是經常的訓誡我們,這些都是百姓們辛苦一年交上來的,不能如此浪費嗎?”
李顏夕看了看那邊的飯菜,歎了口氣說道:“想來榮姑娘如此慌張進宮應該是什麼都沒吃,就把這個送過去吧。”
杏冷心中暗叫不好,本來就是想勸李顏夕吃飯的,可是如今勸李顏夕吃飯不成,還讓送過去給他,這不是明擺著老虎的頭上拔毛嗎?不過轉而一想,這樣應該是一個示威,讓皇上知曉娘娘對榮姑娘的看法,就頂著被責罰的風險讓人送飯菜過去了。
屋中的榮菡淚如雨下,而曆軒夜隻是淡淡的喝著茶。榮菡正要說要緊的事情,就見德順緩緩走進來,行禮之後看了看正在一旁拭淚的榮菡。曆軒夜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最近怎麼莽莽撞撞的,要不要再去學點規矩?”
聽出了他話語間的意思,曆軒夜不會處置這個想要殺了他的母親,或許對於他來說,皇室一族,如今就隻有他和她是血脈相連的吧。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沉思的樣子,沉沉的笑了一聲,道:“你就不能笨一些,和當初一樣是一個小蹄子,這樣聰明能看穿人心可不是什麼好事。”
李顏夕打趣的回道:“倘若不是這樣,想來現在我早已經體無完膚了,畢竟你身邊的大臣和妃子哪一個好對付的。你封我到如今,想必參我的本子都有上千本了。不過他們參我的無非就是我的家世,還有就是手段,怕我會奪了江山。”李顏夕沒有看見曆軒夜眼中閃過的光,李顏夕坐下擺弄著桌上的白玉茶具,道:“不過他們也算知道,家世都不重要,危急江山才是帝皇最在乎的東西。”李顏夕對曆軒夜莞爾一笑問道:“你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