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淡淡的榮信陽一眼說道:“你把我送回去,那樣我真的就活不了了,畢竟我們的交情世人也是知道的,你的人送回我,那麼我還怕不被發現?”
榮信陽和李顏夕相視一笑,李顏夕道:“如今我也是真的該回去了,你不必擔心我,我身邊有許多人保護著,你還是早點定下關於李家姑娘和你的事情吧。”
“嗯。”榮信陽麵色有些不好,肺腑之中還有冷酒,有些苦澀。
李顏夕倒也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又去了一趟紅顏閣。趙媽媽早就在那裏等候,李顏夕回來之後上了茶就直接說道:“小姐,我們這裏收到探子來報,說他們那邊是要動手了。”
“是因為孩子的緣故嗎?”李顏夕皺了皺眉說道:“如今不過就是十二月初,想來應該是過年才會如此啊。”
趙媽媽點了點頭道:“可能是他們怕事情有轉折,故而才如此吧。”
李顏夕歎了口氣道:“既然他們如此的話,那我們也就將計就計。”
趙媽媽喝了杯茶道:“太師肯定沒有想到我們會如此做,如今蕁妃在宮中是怎麼樣的?”
李顏夕淡淡一笑說道:“不過就是那樣,說是讓我放慕容家一命,最近她也不想見人,我也不想見她,也就算了。”
趙媽媽點了點頭道:“既然他們要對付我們,那麼就讓他們嚐嚐被對付的滋味。”
李顏夕喝了口茶道:“如今靜北王爺哪裏還是不能跟上嗎?”
趙媽媽點了點頭道:“原開始是跟著小姐說的那個公子,可是好幾次都被甩了,後麵兄弟就傷了幾個,就不讓再去了,查不出什麼。”
李顏夕道:“王府也不能混進去嗎?”
“想當初李府是什麼樣的,如今靜北王爺府就是什麼樣的。”趙媽媽歎了口氣說道:“當初想著無非就是一個會行兵打仗的王爺罷了,過得應該比別人粗些,可是卻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會防著人,是我疏忽了。”
“他邊疆打仗的王爺,防禦自然是比別人要好多。”李顏夕賞玩著手中的茶杯:“如今要好好的注意他在朝堂之上的動靜,既然他不讓我們跟,自然是有事情瞞著我們。他是敵是友還不清楚,還是不要惹他為好,靜觀其變。這茶杯不錯。”
“這是榮家新作的,是榮家的瓷窯那位老先生親自做的,一共才有六套,送過來兩套,如今拿出來,就是給小姐看看,卻忘了和小姐說了。”趙媽媽道:“這是當年小姐畫瓷器的花樣子上學來的,這兩套是專門給小姐你定做的。”
“嗯。”李顏夕回想起那個時候那個執意要收她為徒的老先生笑了笑道:“幫我謝謝老先生。”
趙媽媽點了點頭,讓人把另一套茶杯帶過來,李顏夕看了果然好喜歡。趙媽媽讓人準備飯菜李顏夕也沒有攔著。席間李顏夕沒有讓丫鬟伺候,道:“紅顏閣中可有查出什麼人?”
趙媽媽點了點頭,道:“查出了幾個,不過查不出是誰的人,我已經聽小姐的,把他們看押起來了,現在是要除掉他們還是要靜觀其變啊。”
李顏夕淡淡的榮信陽一眼說道:“你把我送回去,那樣我真的就活不了了,畢竟我們的交情世人也是知道的,你的人送回我,那麼我還怕不被發現?”
榮信陽和李顏夕相視一笑,李顏夕道:“如今我也是真的該回去了,你不必擔心我,我身邊有許多人保護著,你還是早點定下關於李家姑娘和你的事情吧。”
“嗯。”榮信陽麵色有些不好,肺腑之中還有冷酒,有些苦澀。
李顏夕倒也沒有直接回宮,而是又去了一趟紅顏閣。趙媽媽早就在那裏等候,李顏夕回來之後上了茶就直接說道:“小姐,我們這裏收到探子來報,說他們那邊是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