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順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奴才這就過去回明了皇上。”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過就是早開了一棵紅杏嘛,又何必如此驚師動眾的呢。”李顏夕抬頭看著那個紅杏說道:“雪中賞紅杏,這樣的事情萬年都不會碰見,何必要移走或則砍掉呢。”李顏夕看了看紅杏樹,忽然說道:“一枝紅杏出牆來。”
德順連忙打斷李顏夕的話說道:“娘娘,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啊,被聖上知道了,或是傳出去就不好了。”德順看了看紅杏說道:“娘娘今日就不要出昭仁宮了,奴才這就去回稟皇上。”
李顏夕點了點頭默認了德順的話,看著德順匆匆而去,又看了看身旁的杏冷十分擔心的神情,說道:“不過就是一棵紅杏而已,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看你們害怕成那樣。”李顏夕忽然蹲下來捏了一個雪球,在杏冷正在看著紅杏樹發呆的時候猛的向杏冷砸去。
因原來人手不夠,趙媽媽又加了幾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一同送進宮。都是愛玩的年紀,剛剛還在驚訝這棵紅杏樹,如今看見李顏夕玩心起了。
她們鬧在一起砸著雪球,李顏夕身上有身孕,沒有過去和她們玩鬧,就和杏冷一起堆雪球。杏冷看著她們這樣玩鬧,眼中微微有些羨慕。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你就過去和她們一同玩耍吧。”
杏冷搖了搖頭說道:“娘娘沒有過去是因為身孕,即使娘娘身上沒有身孕也不會和她們胡鬧。這樣的事情是和朋友一起做的,倘若我和娘娘去做了,就顯得有些沒大沒小了,以後都是這樣的性情做起事情來,不就亂了嗎?”
李顏夕驚訝的看著杏冷,杏冷低下頭,眼中微微有些淚光和想念之意,說道:“她們都還可以算是孩子,會依賴。我也過了那個要玩的年紀了。”當年在宮中也有這樣的兩個宮女,可是再也回不來了。這句話她並沒說出口。
杏冷正在感慨世間的一切變化太快,就看見大批人馬來到這裏。杏冷立刻喊著讓她們停下,她們正玩著盡興呢,突然被叫停下自然有些不滿,可是終究還是乖乖的聽話停下了。不過一個人的球雪已經拋出了,不偏不倚正好砸到走進來的曆軒夜的身上。曆軒夜挑了挑眉道:“皇後好興致,每次宮宴之時都用昨日沒睡好這樣的話來搪塞,如今正在堆雪人,打雪仗。”
李顏夕隻是跟著宮女跪下,沒有答話。許久才被一隻手扶起來,起身之後看見了一大群的道士和尚。李顏夕淡淡道:“皇上不是不信牛鬼神佛這樣的東西嗎?不過是一棵紅杏而已,又不會要了肚中孩子的性命,何必這樣巴巴的就趕來呢,還帶了那麼多人。”
曆軒夜微微一笑,道:“朕是不信,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況且這個孩子朕也十分的寶貴。”
最後和尚和道士看了看這株紅杏,紛紛在心中感歎稱奇,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論,最後還是一個道士硬著頭皮說道:“這棵紅杏這個時候開是在是太過詭異了,再加上因為那件事這個紅杏樹就沒有再開花,怕是這裏的東西還沒處置幹淨。”
德順點了點頭說道:“也是,奴才這就過去回明了皇上。”
李顏夕笑了笑說道:“不過就是早開了一棵紅杏嘛,又何必如此驚師動眾的呢。”李顏夕抬頭看著那個紅杏說道:“雪中賞紅杏,這樣的事情萬年都不會碰見,何必要移走或則砍掉呢。”李顏夕看了看紅杏樹,忽然說道:“一枝紅杏出牆來。”
德順連忙打斷李顏夕的話說道:“娘娘,這樣的事情可不能亂說啊,被聖上知道了,或是傳出去就不好了。”德順看了看紅杏說道:“娘娘今日就不要出昭仁宮了,奴才這就去回稟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