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點了點頭說道:“早就聽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說著拿起秦羽裳的手看了看。秦羽裳本來就對這個林怡沒有什麼好感,不過就是李顏夕在這裏,不好駁了李顏夕的麵子而已,故而就讓她看了看手。
林怡看了看,就笑道:“這樣細皮嫩肉的手,哪裏像是經常舞刀弄劍的,和我們這些從小嬌生慣養的有什麼差別。再看看這樣的麵貌,倘若不是今日一見,我也不信這樣一個長得極好的姑娘竟然是當年的第一殺手斷魂。”
李顏夕抬眼靜靜地看了林怡一眼,之後就垂下眼簾把眼中的東西擋過去。林怡坐下之後,杏冷端上茶。秦羽裳冷著臉說道:“娘娘說的哪裏的話,我手上的繭還是有的,那裏比得上你們這些。”
菊兒看了看秦羽裳,秦羽裳隨即住嘴不說了。李顏夕放下茶杯看著一旁麵色有些不好的林怡問道:“你今日來是為什麼。”
“聽聞昨日姐姐受到了一點驚嚇,故過來看看姐姐。”說著林怡就讓娟兒遞過來一個東西,李顏夕看了看問道:“這個是什麼?”
林怡說道:“這個是我查閱古書做出來的安神香,想來姐姐昨日受了一些驚嚇之後,夜裏應該不好睡,點上這個就好多了。”
李顏夕讓杏冷接過,秦羽裳開口說道:“還是慢著。”林怡看了看秦羽裳,秦羽裳起身拿過杏冷手中的盒子,說道:“不是信不過娘娘,不過如今皇後娘娘的安胎藥都是我夫君配的,倘若這個香和夫君配的藥有什麼衝突的話,那樣如若發生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夫君就難辭其咎,而對皇後娘娘也是一件不好的的事情。故而還是讓我拿回去給夫君看看,倘若真的用得,必然帶進宮來,給皇後娘娘。”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並不是有意懷疑妹妹的,上次那個孩子讓我如今還是心有餘辜,故而這個孩子我一定要保住,一切所有的飲食都要小心,妹妹不要多心啊。”
林怡點了點頭,看著李顏夕說道:“那日真是十分的驚險啊,太師真的綁了姐姐過去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姐姐可否一說,解我疑慮。”
李顏夕說出了那件事情的經過,林怡點了點頭說道:“姐姐的計策實在是十分的好,可是姐姐為何不先告知我,你可知妹妹在宮中等著姐姐,是多麼的擔心姐姐啊”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我知曉。不過那個時候事情緊急,機遇難得,故而沒有和妹妹說。妹妹不要放在心上,再說了,如今不是除掉了嗎?”
林怡點了點頭說道:“妹妹隻是擔心姐姐,不過看見姐姐的計策,就知道姐姐一定可以幹掉所有的認的。”
李顏夕隻是淡淡一笑,林怡聊了一下就出去了。菊兒喝了杯茶也跟出去了,李顏夕看了看一旁的秦羽裳說道:“一些事情還是要由你去辦。”
秦羽裳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林怡點了點頭說道:“早就聽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不凡。”說著拿起秦羽裳的手看了看。秦羽裳本來就對這個林怡沒有什麼好感,不過就是李顏夕在這裏,不好駁了李顏夕的麵子而已,故而就讓她看了看手。
林怡看了看,就笑道:“這樣細皮嫩肉的手,哪裏像是經常舞刀弄劍的,和我們這些從小嬌生慣養的有什麼差別。再看看這樣的麵貌,倘若不是今日一見,我也不信這樣一個長得極好的姑娘竟然是當年的第一殺手斷魂。”
李顏夕抬眼靜靜地看了林怡一眼,之後就垂下眼簾把眼中的東西擋過去。林怡坐下之後,杏冷端上茶。秦羽裳冷著臉說道:“娘娘說的哪裏的話,我手上的繭還是有的,那裏比得上你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