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也不計較,脫了披風就來到李顏夕的身旁。李顏夕沐浴過後,長發就柔柔軟軟的貼在身旁,曆軒夜隨便勾起一縷看了看李顏夕手中的書。雖然李顏夕麵上像是在十分認真的看書,可是實際上早已經心亂如麻。許久才聽見頭頂之上沉著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今日你讓菊兒回去了?”
“即使在我的身旁,半夜也會被抱走,何不如讓她回去。”李顏夕這才放下書,看了看外麵的天道:“你今日怎麼這樣早就過來了,大臣的折子都處理好了嗎?”
曆軒夜點了點頭,李顏夕這才展顏一笑。可能是笑容太美,可能是昨日的事情,說的那些話太讓人心驚,卻做的許多事情又讓人心中歡喜,可能是她就是他今生的劫,今世的糾纏,可能是許多事情他可以決定,比如生死國家大事,卻不能決定她心中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她,不清楚什麼時候她就要拋棄她而去。這樣一層一層的情感,害怕,欣喜,恐慌的心情層層疊疊,讓麵前這個笑容十分的美好。
手一拉,李顏夕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後貼上了一個寬厚的胸膛,小腹之上,溫柔的手正在感受著肚子裏麵的那個和他血脈相連的生命。今日在慕容蕁口中聽到一句話:“過去的事情已經如過往雲煙一般,雖然你不願,可是很多人終究是會離你而去,不管你怎麼做都換不回來他們,如今好好的活在當下就好。”李顏夕覺得這句話甚有道理,如今他在身旁。溫文爾雅,溫柔輾轉,百事都以她為先,心中有她,這樣就好了。即使以後會失去,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何必要這個時候為這些事情而浪費他陪在自己身旁的時候呢。
“嗯,不過就是一些各地的折子,如今是冬日,邊疆那邊挺安靜的,各國也沒有什麼動靜,故而輕鬆一些。”
李顏夕抬起頭,看見他嘴角微微勾起,幸福的弧度,還有些孩子氣。李顏夕淡淡一笑,很少見到曆軒夜這樣的笑容。隻聽見他略帶欣喜的說道:“剛剛我感到他輕輕觸碰了我一下。”這句話惹得李顏夕微微一笑,這個孩子能讓他如此樣子,想來在他心中對這個孩子的愛還是不少的吧。
“他還未成型。”李顏夕垂頭看了看肚子,道:“不過你想過了嗎?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都好。”
又是許久的沉靜,曆軒夜淡淡道:“聽聞你今日去了母後哪裏。”
“嗯,就是過去走一個形式,畢竟倘若你我二人都不過去的話,那樣外麵的人會如何說,你心中是不在意這些的,畢竟沒有大臣參你。”
曆軒夜低頭好笑的看著她,幫她順了順長發道:“又有什麼說法?你在意這些?”
“我雖然不在意,可是也得為我的孩子著想著想吧。”李顏夕皺了皺眉說道:“你可知道,以往犯錯的都是主子,可是受懲罰都是奴才,故而即使是你的錯,他們也不敢在你身上動刀子。即使朝中有一兩個敢說箴言的大臣,他們說的是朝政之上的事情,隻要後宮不幹政的話,想來應該沒有人會說是的錯什麼的。可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又不是說不得的人,他們可以上奏說我不賢德,不遵守孝道婦道,要你廢了我這個皇後。雖然我不在乎,畢竟我的名聲本來就不是很好,可是以訛傳訛流傳在百姓的耳中我就是一個出身青樓,不遵太後,不守婦道的一個女人,將來我的孩子在他們眼中就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曆軒夜也不計較,脫了披風就來到李顏夕的身旁。李顏夕沐浴過後,長發就柔柔軟軟的貼在身旁,曆軒夜隨便勾起一縷看了看李顏夕手中的書。雖然李顏夕麵上像是在十分認真的看書,可是實際上早已經心亂如麻。許久才聽見頭頂之上沉著的聲音淡淡的說道:“今日你讓菊兒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