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昭仁宮中,太醫看見曆軒夜來,跪了一地。一旁的浮生押著翠縷,浮夢去請元辰。為首的王太醫硬著頭皮道:“皇上,皇後娘娘服食的湯中有的是藏紅花,如今臣等也隻能保住大人,孩子恐怕是來不及了。”
曆軒夜鐵青著臉,不明所以。隨後而來的元辰等人剛剛進來,看見李顏夕這樣的光景,不用診脈也就搖了搖頭。元辰什麼都不說,麵色鐵青,隻是拿過一張宣紙在上麵寫下藥方,遞給秦羽裳。之後就直接一拳向著曆軒夜而去,被靜北王爺攔下來,靜北王爺不像他們兩個這樣的不理智,手中的折扇嘩的一聲打開,扇了扇道:“不要生氣,如今你們縱使是鬧翻天也沒有任何的結果。”說著就收回了握住元辰的手,道:“元辰大夫,剛剛太醫說皇後娘娘所服是藏紅花,你我二人都知藏紅花的藥性,不過元辰大夫剛剛讓人的藥方是不是表示可以醫治。”
“既然知道藏紅花的藥效,怎麼會還有可能醫治。雖然早間服過琉璃草,可是終歸是比不上藏紅花毒。”說著就冷笑兩聲:“當初你是怎麼許諾我的,說是要好好的護她,可是如今竟然讓她平白無故的又受到這樣的傷害。”
曆軒夜隻是沉默,元辰冷眼看了看曆軒夜,之後就過去給李顏夕把了把脈。之後的三日,元辰等人都守在李顏夕的身旁,李顏夕一直昏昏沉沉的喊痛,一字一句,如同一把刀子,把心戳的千瘡百孔。
等李顏夕醒來的時候,身旁就隻有曆軒夜一人,他手中拿著正在冒煙的湯藥,想來正準備灌下去。李顏夕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曆軒夜。之後閉上了眼睛,淚水慢慢的流淌。曆軒夜正欲安慰,就看見李顏夕突然間起身,打落曆軒夜手中的湯藥,拚盡全力搖晃著曆軒夜,撕心裂肺的問道:“你不是說你十分心疼這個孩子嗎?你不是說你心中也舍不得這個孩子嗎?可是為什麼會這樣,為何不是我和這個孩子一同葬身陰間。”
曆軒夜輕輕摟住他,在耳邊服軟說道:“我的錯,沒有保護好我和我們的孩子。”
李顏夕也有些無可奈何,修養的時候總是昏昏沉沉的,不管身邊的人怎麼逗笑都不能得她一笑,也不挽發,也不見人。曆軒夜每日都會過來陪她,和她怎麼說話都不見得她理,隻是靜靜的看著窗外。
一晃春獵就要到了,因最近李顏夕的事情曆軒夜十分的心煩,故而這件事就交給閑來無事拿曆軒夜開玩笑的靜北王爺手上了。靜北王爺最怕這些那倒事,不過籌辦起來還真是有莫有樣的。靜北王爺把諸事都彙報給曆軒夜之後,問道:“李家和蘇家問道,此次皇後娘娘還參加春獵不曾。”
這是在李顏夕的昭仁宮中問得,李顏夕正好在屏風後麵的軟塌之上,聽聞這個就起身,緩緩走出屏風,一身月白羅群,為挽的發垂落於地,絕世容顏清冷麵貌,宛如仙女下凡,道:“去,怎麼能不去。”
冷冷的風吹過,曆軒夜拿過外衣給李顏夕披上,靜北王爺就趁此行禮退出來了,不由想到李顏夕參加的場景,必定是好戲一場,淡笑了兩聲就離開了。
李顏夕冰冷的手握住曆軒夜的手,這樣多天頭一次主動說的話卻是:“我要去牢房,我要見翠縷。”
“不許。”
“你知道我有方法進去的,如今我和你說不過就是和你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