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點了點頭,道:“你們少爺對李家小姐卻實是不錯的。”
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是,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當初娘娘還是紅顏閣中人的時候,我才見到少爺對一個女子這樣的好,如今的李家小姐雖然不及少爺當年對那位那樣,可是少說也有一半了,都是別的女子沒有的。”
李顏夕不再說話,轉了幾個彎才看見房屋,又回頭看了看過來的長廊,就知道這個院子必定是極大的。李顏夕跟著管家上了二樓,管家上了茶,榮信陽就讓他出去了。等管家出去之後,李顏夕才能摘下麵上的人皮麵具,喘了口氣道:“悶死我了。”
榮信陽打開李顏夕遞過來的盒子,打開看見一套精致的玉器,嘴中不由得感歎:“這還是第一次收到你送的禮物啊。”
李顏夕瞪了榮信陽一眼道:“往年我沒送你生辰禮物不曾?”
“就是這樣貴重的禮我還是第一次收。”
李顏夕微微一笑,麵上有些略微的疲倦。榮信陽有些擔心的看著李顏夕,道:“你可還有事,我本來想進宮看你來著,可是宮中不容易進,南城又守得嚴,就越發的難進了。聽元辰說你消瘦了不少,你可。”
李顏夕擺了擺手說道:“我沒有什麼事情,別聽元辰在那裏嚇唬你,不過就是失去一個孩子,又不是沒有失去過。不過就是最近要好好的討回來這筆血債,故而有些累而已。你的大婚我就不能來了,就給你提前送禮物來了。”
“滄漄也回來了,如今他和三娘已經成為夫妻了。”榮信陽苦笑一聲說道:“他和三娘是去涼城那邊完成的大婚,聽聞你的事情就立刻的趕回來了,他們也是十分的擔心你。你出事的那幾日,宮中所有都戒備了,就是我們有武功的人也不能接近分毫。而元辰的消息又傳不出來,你應該過去看看他們,讓他們知道你沒事才好。”
李顏夕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你就讓他們都到第一酒樓吧。”李顏夕拿過一旁的茶盞,喝了一口,隨意問道:“信陽,你可以查出朝廷之上有多少的官員是靠買的嗎?”
榮信陽點了點頭說道:“是知道幾個,不過恐怕沒有你們紅顏閣知道的多,如今你問這個是要做什麼?”
李顏夕捧著茶盞說道:“不做什麼,無非就是讓朝廷之人大換血而以。聽聞柳家的公子哥如今已經考了一個探花了。”
“不過是買來的而已,算不上什麼。”榮信陽不懈的說:“幾千銀子買來一個探花,那個柳家公子又不是一個愛讀書的,故而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幾千銀子不過就是花在臉麵之上。柳家人已經放棄了柳家公子這樣的一個人,隻盼望柳家小姐在宮中能有所作為,提拔提拔柳家公子。”
李顏夕淡淡一笑,道:“提拔什麼,能有什麼好提拔的,她姐姐這樣的性子,怕是柳家等不到她姐姐飛上枝頭那天,倒是可以等到她的屍骨未可知。既然是柳家得人在這曜城之中動手腳的話,那麼就斷了柳家得這個人,拿他開刀之後接下來才十分容易。可是為何蘇家就沒有幫著讓柳家公子謀取一個好的功名呢。畢竟他們兩個是世家,都說求外人不如求自己人。”
李顏夕點了點頭,道:“你們少爺對李家小姐卻實是不錯的。”
管家點了點頭說道:“是,說句大逆不道的話。當初娘娘還是紅顏閣中人的時候,我才見到少爺對一個女子這樣的好,如今的李家小姐雖然不及少爺當年對那位那樣,可是少說也有一半了,都是別的女子沒有的。”
李顏夕不再說話,轉了幾個彎才看見房屋,又回頭看了看過來的長廊,就知道這個院子必定是極大的。李顏夕跟著管家上了二樓,管家上了茶,榮信陽就讓他出去了。等管家出去之後,李顏夕才能摘下麵上的人皮麵具,喘了口氣道:“悶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