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北王爺無奈,冷喝一聲:“鶯兒,這樣下去就別想回王府了。”說著運勢就要把鶯兒放下來,可是鶯兒狠狠地抱住他的脖子,乖乖的不哭了,隻是還是一抽一抽的,扁了扁嘴的樣子十分的可憐。看得李顏夕十分的不忍,正要過去抱,可是鶯兒害怕靜北王爺真的丟下她不要她了,就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不讓抱。
李顏夕這才作罷,看著靜北王爺問道:“你家的夫人真的給你生出了這樣的一個小娃娃?”
靜北王爺歎了口氣道:“不過是過往的風流債,不提也罷。”說著就抱著孩子離開了。
李顏夕看著靜北王爺一臉不滿的樣子,微微一笑,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十分的稀奇啊。一回頭,繽紛的落花之中,看見曆軒夜站在一顆杏花樹下,身上落上了許多的杏花,看起來應該是在那裏站了很久。眉眼之中微微含著笑意,嘴角淺淺的勾起,一張誘惑人的笑容。李顏夕忍不住問:“你是什麼時候在那裏的。”
曆軒夜淡淡一笑,走到李顏夕的身旁,幫她拿下頭頂上的落花,並未答話。想來應該是剛剛靜北王爺過來的時候他也一同過來了。
雪豹看見曆軒夜還是照樣嘶牙咧嘴的,卻不敢上前觸碰曆軒夜一步。曆軒夜溫柔的看了看雪豹,道:“本來送去元辰那裏的,如今為什麼又送回來了?”
李顏夕實話實說,道:“元辰怕我在宮中有些悶,就讓雪豹過來陪陪我。”
曆軒夜微微一笑說道:“剛剛看見你挺喜歡這個小家夥的,就讓她進宮中陪你可好。”李顏夕想了半天才想到曆軒夜口中的小家夥就是鶯兒。
“鶯兒的事情他家的那位知道嗎?會無動於衷嗎?”李顏夕的腦海中出現了那個青衣身影,那樣一個十分溫婉的人,不會像別的女人一般吵鬧嗎?況且一個是親生女兒,一個是夫人,兩者之間如何抉擇,真是一件令人十分頭疼的事情啊。李顏夕想到這裏就輕笑一聲,已經忘記了他們如今正在平靜著在這樣的杏花林行走,紛紛墜落的花朵,如同朝陽之中的桂花,讓人炫目。
曆軒夜好像能看出來李顏夕在想什麼,就說道:“那個孩子沒有母親,那位很喜歡這個孩子,畢竟他們兩個是不能有孩子的,他家也不能絕後。”李顏夕點了點頭,有些敷衍。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今日心情十分好,就問道:“聽聞最近宮中新進來了一個戲班子還有一個巧嘴的說書先生,你倘若悶的話,就傳他們過來給你唱唱戲,說說書。”
李顏夕伸出手接過一兩片落花,看著掌心之中的花瓣,道:“皇上不是說讓鶯兒進來陪我嗎?一個小孩子這樣的鬧騰,怎麼還會悶,難道皇上要出爾反爾不曾?”
曆軒夜挑了挑眉,點了點頭道:“竟然你喜歡,就讓她明日進來吧。”
逛了一小會,就有德順上前來稟告了兩件要緊的朝堂事宜,根本不忌諱身旁有李顏夕,也沒有想過後宮不能幹政這樣的道理。李顏夕也沒有放在心中故聽,隻是在德順說完之後隨意的說上兩句國事重要,勸勸曆軒夜,得了德順的這個人情而已。
靜北王爺無奈,冷喝一聲:“鶯兒,這樣下去就別想回王府了。”說著運勢就要把鶯兒放下來,可是鶯兒狠狠地抱住他的脖子,乖乖的不哭了,隻是還是一抽一抽的,扁了扁嘴的樣子十分的可憐。看得李顏夕十分的不忍,正要過去抱,可是鶯兒害怕靜北王爺真的丟下她不要她了,就死死的抱著他的脖子不讓抱。
李顏夕這才作罷,看著靜北王爺問道:“你家的夫人真的給你生出了這樣的一個小娃娃?”
靜北王爺歎了口氣道:“不過是過往的風流債,不提也罷。”說著就抱著孩子離開了。
李顏夕看著靜北王爺一臉不滿的樣子,微微一笑,很少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十分的稀奇啊。一回頭,繽紛的落花之中,看見曆軒夜站在一顆杏花樹下,身上落上了許多的杏花,看起來應該是在那裏站了很久。眉眼之中微微含著笑意,嘴角淺淺的勾起,一張誘惑人的笑容。李顏夕忍不住問:“你是什麼時候在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