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聽著這段話頗有傷感,為人母心中念著的必然是孩子,放不下的也是孩子。李顏夕歎了口氣,道:“雖然說這樣是為她好,可是你又想過倘若這個孩子是十分重情之人,長大之後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知道你和她娘親的事情又會怎麼樣。”
“不知。”靜北王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鶯兒身上,道:“將來有什麼錯都讓我來承擔吧,畢竟這是她母親最後的一個遺願,我負了她娘親,倘若她母親最後的遺願都不能幫著完成的話,我心會不安的。”
李顏夕冷冷的看著靜北王爺說道:“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在未告知她父母之時做這樣的事情。毀了人家清白之身,就應該不管如何都好好的待人家啊,即使是父母阻攔也不應該放下她就一走了之。你可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之身是何其的重要,你可知道你這樣走了十分瀟灑,可是她會如何,即使沒有這個孩子,她要嫁人也是難上加難的。”
靜北王爺麵上略微有些痛苦神色,李顏夕歎了口氣,看著他這樣,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終歸是人家的事情,說這些話也不過就是幫著那個人抱怨抱怨而已,說太多也是十分沒意思的。就淡淡道:“你也不會叫人好好的做一身好衣裳嗎?一看就知道是大人的衣裳改的。”李顏夕說著就看了看那邊正在追著雪豹的鶯兒,忽然腳下不知道拌了什麼,猛的向地上摔去。
身旁的靜北王爺看見這樣就連芒果過去抱起鶯兒。鶯兒也不哭,就拍了拍手,看著靜北王爺有些害怕的說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絆倒的。”說著就伸出手給靜北王爺看了看道:“雖說劃傷了,可是爹爹說雖然身為女孩子,可是勇敢一些才是。故而不疼的,爹爹不要擔心。”
李顏夕看著鶯兒手中都有些血,竟然還寬慰她的父親,可想而知鶯兒是懂事的,也是害怕她父親的。李顏夕笑了笑道:“應該是衣服不合身吧,她一個小小的孩子又不騎馬,不用穿這樣的騎裝。”說著就看向一旁鶯兒的奶娘道:“帶去換了吧。”
靜北王爺這才鬆手,任由奶娘把那個人帶走。李顏夕歎了口氣道:“既然要帶她來,不會好好的給她做一身合身的衣裳嗎?”
“是臨時打算帶她過來的,本來還不想讓她跟過來,實在是家中實在有些冷清,無人看管,她又害怕,才帶了過來。”靜北王爺已經不和之前那般逗笑,好像一夕之間變得滄桑了好多:“就沒有準備她的衣裳,就讓人改了一套給她。”
“家中無人,你的那位夫人難道不在。”李顏夕以為靜北王爺這次會帶他來,卻不想帶了女兒來。難不成他們兩個鬧了別扭,想到這個,李顏夕就有點小小的興奮,畢竟他們兩個鬧別扭,是十分好玩的事情。不過轉念一想,倘若他們兩個因為這樣就鬧掰了的話,那麼皇上不就危險了,想到這個李顏夕就有些高興不起來了。
李顏夕聽著這段話頗有傷感,為人母心中念著的必然是孩子,放不下的也是孩子。李顏夕歎了口氣,道:“雖然說這樣是為她好,可是你又想過倘若這個孩子是十分重情之人,長大之後知道這件事會怎麼樣,知道你和她娘親的事情又會怎麼樣。”
“不知。”靜北王爺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鶯兒身上,道:“將來有什麼錯都讓我來承擔吧,畢竟這是她母親最後的一個遺願,我負了她娘親,倘若她母親最後的遺願都不能幫著完成的話,我心會不安的。”
李顏夕冷冷的看著靜北王爺說道:“既然如此,當初為何在未告知她父母之時做這樣的事情。毀了人家清白之身,就應該不管如何都好好的待人家啊,即使是父母阻攔也不應該放下她就一走了之。你可知道一個女孩子的清白之身是何其的重要,你可知道你這樣走了十分瀟灑,可是她會如何,即使沒有這個孩子,她要嫁人也是難上加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