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低下頭,看了看正在打哈欠的雪豹,道:“嗯,雖說是豹子,不過被我養久了到底溫順一些,出來帶著它到底是有想曆練的意思。不過森林之中多多少少有些難測,故而它不在身旁我是斷然不肯的,刀劍五眼,雖說隻是一隻雪豹,不過終歸是和我那麼多年,對我是極為衷心的。況且它不會背叛,一輩子都不會。”李顏夕看著雪豹,眼中的柔情蘇若可以看見。
蘇若喝了口茶道:“翠縷的事情恐怕讓你有些多疑了,不知道翠縷的身後之人會是誰,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方式來,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來。”
“狠毒嗎?姐姐是沒有見過更加狠毒的事情,姐姐出身名門,姐姐的很多信手捏來的東西都是我努力許久才得來的。而姐姐身後有蘇家,又是這樣豁達的人,自然是沒有人來招惹姐姐了。可是我卻不一樣,很多人想要我死,所以這些手段我都是見換了了。之前的青煙,如今的翠縷,兩次讓我都失去了孩子,痛,可是都麻木了。”李顏夕喝了口茶道:“不過這件事還是告訴了我一個道理,即使是嫉妒之下做出的錯事,錯了就是錯了,根本不能被原諒,也不能讓人原諒。所以我該報的仇還是會報,那些人我還是依舊會讓他們粉身碎骨,萬劫不複。”
蘇若聽見這句話,差點拿不穩茶杯,李顏夕挑了挑眉道:“姐姐小心一些,千萬不要撒了。畢竟茶燙手。”
“前日的那些人是你殺得吧,你知道是柳夫人讓人動的手吧。”蘇若放下手中的茶杯。
李顏夕倒茶的手頓了頓,道:“姐姐那麼直白真是讓人不知道怎麼答話啊,知道又怎麼樣,不知道又怎麼樣。既然姐姐知道他們是想要殺我,也知道他們的死不過就是做錯了一件事,下錯了一個念頭而已。一念之間就是一條生命,真是可惜啊。”
李顏夕這樣的感慨讓蘇若皺了皺眉,李顏夕笑了笑道:“姐姐,你如今這樣的神情是在想什麼,是在想我是無情之人,還是你本來就是來幫她求情的,可是聽見我如此說,就不知怎麼幫她求情了?”李顏夕喝了杯茶道:“我勸姐姐還是少管一些事情,她背後做過那麼多的事情,姐姐既然不阻止,那麼如今就不要來勸我說要我寬容他們,我不知寬容是什麼東西,是何物。”
蘇若歎了口氣,想握住李顏夕的手,卻被李顏夕避開了。蘇若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之人,不然也不會留著慕容家的人,讓她去出家。既然你是善良之人,如今柳夫人也很想改過,為何你不給她一個機會呢。畢竟她並未做罪大惡極的事情,她如今肯放下臉麵和你道歉,必然是心中已經深刻悔恨了,妹妹你看。”
李顏夕聽到這裏,挑了挑眉道:“你剛剛說她如今想和我道歉,已經深刻悔恨了?”
李顏夕低下頭,看了看正在打哈欠的雪豹,道:“嗯,雖說是豹子,不過被我養久了到底溫順一些,出來帶著它到底是有想曆練的意思。不過森林之中多多少少有些難測,故而它不在身旁我是斷然不肯的,刀劍五眼,雖說隻是一隻雪豹,不過終歸是和我那麼多年,對我是極為衷心的。況且它不會背叛,一輩子都不會。”李顏夕看著雪豹,眼中的柔情蘇若可以看見。
蘇若喝了口茶道:“翠縷的事情恐怕讓你有些多疑了,不知道翠縷的身後之人會是誰,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方式來,竟然可以做出這樣狠毒的事情來。”
“狠毒嗎?姐姐是沒有見過更加狠毒的事情,姐姐出身名門,姐姐的很多信手捏來的東西都是我努力許久才得來的。而姐姐身後有蘇家,又是這樣豁達的人,自然是沒有人來招惹姐姐了。可是我卻不一樣,很多人想要我死,所以這些手段我都是見換了了。之前的青煙,如今的翠縷,兩次讓我都失去了孩子,痛,可是都麻木了。”李顏夕喝了口茶道:“不過這件事還是告訴了我一個道理,即使是嫉妒之下做出的錯事,錯了就是錯了,根本不能被原諒,也不能讓人原諒。所以我該報的仇還是會報,那些人我還是依舊會讓他們粉身碎骨,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