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本來就是看著星辰沒有放走自己的意思,故而如此說,可沒有想到確實是如此。看著星辰點了點頭,李顏夕不由得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星辰看著李顏夕的樣子,皺了皺眉:“那個地方你還回去做什麼,倘若他有半分的護你顧及你,你為何又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你終究還是看不明白這些事情嗎?”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畢竟是我該承擔的,我該承受的,我就應該去承受,怪不得誰,要怪隻能怪我自己罷了。”
星辰看著李顏夕這樣,心中一陣惱怒,拉著李顏夕說道:“怪不了誰,你就會如此的說,你常常的說這是你選的,誰都怪不得,誰都不能怪,可是你可有想過路中有路這個道理?如今你既然已經從懸崖之上掉下來了,他們都以為你死了,那樣就好,你忘記一切拋開一切在這裏快快樂樂的生活著,不是很好嗎?這就是路中路。”
李顏夕搖了搖頭道:“不可以,很多人的性命都綁在我的這條路上,倘若丟開了一切,什麼都不管了,我倒是舒服了,可是他們呢,她們又會怎麼樣呢。”
星辰看著李顏夕道:“你不要管他們我們這些了,說到底,如今你有退路,你就應該退下才是,何必去管他們我們的。”
李顏夕笑了笑:“那樣豈不是無情無義之人了,好了,我不和你拐彎抹角的繞彎子了,趕緊的,讓人帶了我出去。”
星辰冷漠的轉過身,搖了搖頭道:“我不會讓人把你帶出去的,你就死心吧。”說著就道:“蘭兒,把姑娘帶下去。”
李顏夕看著星辰竟然要把她強留下來,不免得有些惱怒,就想甩開蘭兒的手,可是卻不料蘭兒的力氣竟然如此大,怎麼樣都甩不開。李顏夕這才是有些明白了,想來剛剛的時候他就沒有打算讓自己回去,故而來看守自己的人必然是有些功夫的,不由得把剛剛想要壓下去的火又引了起來。
蘭兒帶著李顏夕回到院中之後,李顏夕就再也沒有說過任何的一句話,總是覺得悶悶的,蘭兒想要開解開解李顏夕,可是卻被李顏夕的一個眼神給嚇退了,弱弱的看著李顏夕十分可憐的樣子。
李顏夕並不看她,隻是琢磨接下來要怎麼辦。之後的幾天李顏夕總是去找星辰,可是星辰總是不見她,說什麼都不見。李顏夕沒有辦法,可是想想這樣的場景和原來在滄漄那邊的場景一樣。不過星辰並不是滄漄,並不是強盜,故而李顏夕覺得勸滄漄的那些話終究還是不能加在勸星辰上麵。
不過絕食見見星辰還是可以用上的,畢竟很多事情見了才可以。李顏夕本以為餓了三天左右就可以見到星辰了,可是卻不料,星辰和滄漄不一樣,輕易得看出這是李顏夕的把戲,就沒有理會李顏夕。李顏夕也是一個有十分耐力的人,看著他不理自己,也不急,就慢慢的等著。等到第五天的時候,李顏夕都餓昏了,才等來星辰。
李顏夕本來就是看著星辰沒有放走自己的意思,故而如此說,可沒有想到確實是如此。看著星辰點了點頭,李顏夕不由得想打自己一巴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星辰看著李顏夕的樣子,皺了皺眉:“那個地方你還回去做什麼,倘若他有半分的護你顧及你,你為何又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你終究還是看不明白這些事情嗎?”
李顏夕皺了皺眉道:“畢竟是我該承擔的,我該承受的,我就應該去承受,怪不得誰,要怪隻能怪我自己罷了。”
星辰看著李顏夕這樣,心中一陣惱怒,拉著李顏夕說道:“怪不了誰,你就會如此的說,你常常的說這是你選的,誰都怪不得,誰都不能怪,可是你可有想過路中有路這個道理?如今你既然已經從懸崖之上掉下來了,他們都以為你死了,那樣就好,你忘記一切拋開一切在這裏快快樂樂的生活著,不是很好嗎?這就是路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