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心聽她這樣的諷刺又提起她的舊心事來,倒也不惱,隻是安安靜靜的沉思了一會道:“你可能覺得這件事很荒唐,我也覺得這件事很荒唐,荒唐到我都不知道怎麼樣接受二哥的好意了。不過我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牽扯到你。”
李顏夕有些疑惑的看著心冷。心冷笑了笑,把手中的湯藥遞給李顏夕,卻說出星辰來:“星辰經常和我說起你,你們的初次相遇是在那片林中,他看見你堅持不懈的樣子,為之動容。而之後就一直在查你的消息,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你的過去,可是荒唐的是他竟然不能在你的身旁。我和他一同長大,從來沒有看見他為一個人,如此的用心,甚至忤逆二哥。昨日他的那番話我聽得著實是覺得他長大了。”
“我知道他,我記得他。”李顏夕緩緩的喝下湯藥,她不會忘記那天晚上的相遇,和那個星辰。
心冷笑了笑:“這些事情你自然是明白的,畢竟你和他曾經如此這般過。他經常和我說你是個很好的人,說是要報仇,可是怎麼也狠不下心,也是一個通情達理之人。想來你應該可以理解我為何要放棄你,讓你離開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她的確理解,隻不過不太相信冷心可以如此做,畢竟這是容貌,大多女子最看中的東西,不是一般的小玩物,放棄恢複容貌的事到底有多難,李顏夕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來。
心冷看出了李顏夕的疑慮沉著了一會終究還是拋出一段大道理:“姑娘,你還年輕,你還有很多的路要走,昨日星辰說得很對的一句話,就是那件事不是我的錯,不是他的錯,不是你的錯,不是大家的錯,可是最後的後果為何是你一個外人當呢,所以你還是好好的過你的人生。”
“你決定要把人生還我?”李顏夕有些不可置信的問,因為她知道要這樣做是有多困難。
“為什麼不呢?”風吹進來,吹動珠簾子碰撞叮叮當當的作響,聽到聲響的李顏夕不由得抬頭看了看鏈子,卻無意中和心冷對上眼光。
屋中的香被吹得四處飄散,珠簾子碰撞:“這本來就不是你應該承擔的,也不是你的錯。本來倘若在你情我願之下,我斷定會做這樣的事情,因為我也不想帶著這個勞什子,可是終歸不是你情我願,我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強加在別人的身上。那樣太罪孽了,我不想此生欠誰什麼,不然來世還清冤孽的時候,太麻煩了。”
李顏夕點了點頭,把喝完的湯碗遞給心冷。她如今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不會輕易的相信他人了,可是卻莫名的相信麵前的這個心冷,可能是她的身上很像她的東西很多吧,讓人覺得她說的話就一定會做到。
心冷接過湯碗,握住李顏夕的手,說出來的話卻是思慮再三的:“不過還是請你考慮考慮星辰,畢竟他對你的情意是純粹的,是不夾雜任何的妄念的。他重情,很難再對另一個人再如此了。”
冷心聽她這樣的諷刺又提起她的舊心事來,倒也不惱,隻是安安靜靜的沉思了一會道:“你可能覺得這件事很荒唐,我也覺得這件事很荒唐,荒唐到我都不知道怎麼樣接受二哥的好意了。不過我覺得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牽扯到你。”
李顏夕有些疑惑的看著心冷。心冷笑了笑,把手中的湯藥遞給李顏夕,卻說出星辰來:“星辰經常和我說起你,你們的初次相遇是在那片林中,他看見你堅持不懈的樣子,為之動容。而之後就一直在查你的消息,他比任何一個人都要了解你的過去,可是荒唐的是他竟然不能在你的身旁。我和他一同長大,從來沒有看見他為一個人,如此的用心,甚至忤逆二哥。昨日他的那番話我聽得著實是覺得他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