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花轎落誰家(1 / 2)

管家看了看二爺,道:“您也是手下不留情。”

二爺眯著眼睛看了看管家一眼,管家就立即的不說話。二爺拿過一盞茶道:“不過我不會像她那樣,手下不留情卻十分的心軟。心軟縱然是個好處,在別人那裏立個人情什麼都好,可是終究還是會害了自己,讓太醫進來吧。冷心的病才是大事。”

夜色微涼,李顏夕卻怎麼也睡不著。聽見耳邊有腳步聲,連忙閉上眼睛。隻見寬厚的大掌揉了揉頭發,道:“今日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你說我要不要陪你演一場戲中戲呢?為什麼你不選我而選那個無情之人呢?他負你,皇宮之中又重重的危險,為何你非要回去。”

他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久才離開,李顏夕睜開眼。不由得覺得情種怎麼那麼難斷,今日她已經說成這樣,一般的人早就已經收了心了,可是他為何還是如此苦苦的執著著。不由得感歎一聲:“最後還是這樣了啊。”

很快大婚就到了,到處張燈結彩的,暗示著今日的喜事。可是李顏夕這個新娘子從剛剛開始就沒有笑過。妝容即使畫的再精致,也蓋不過李顏夕冷漠的臉。

蘭兒拿上一盞茶遞給李顏夕,看著她麵色,覺得她是緊張才會如此,不由得寬慰兩句:“姑娘看著是十分的緊張,沒事,隻是拜堂而已。”

李顏夕並未接蘭兒的茶,蘭兒好生勸道:“姑娘喝杯茶解解渴吧,一會想必什麼都不能喝了。”

“我不喝,不過就是昨夜翻來覆去沒睡好罷了。不過紅蓋頭一蓋,就很難看出我裏麵是什麼神情。”李顏夕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盞茶。她好歹也跟過元辰幾年,倘若練杯中的迷藥都聞不出來,她也太對不起元辰了。

既然他們有心在她身上下迷藥,那麼斷然不會放她離開了。李顏夕偷偷的拿過一旁的剪刀藏於袖中。

蘭兒看著她實在不想喝,這才作罷,一旁的嬤嬤笑著說:“姑娘真是十分喜歡我們少爺的緊,想到今日要和少爺大婚,就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李顏夕隻不過淡淡一笑,並未答話。隻是途中問了一句這茶是誰讓送進來了,蘭兒脫口而出就是星辰的名字,李顏夕聽聞隻是皺了皺眉。

蘭兒說完就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李顏夕今日有些奇怪,會大鬧天宮的錯覺。不過想到這裏不由得想打自己,呸了三聲才作罷。

可不想今日她就是要大鬧天宮。梳妝打扮整齊了,冷心就進來了,和李顏夕說了一會話就離開了。李顏夕並未提及茶的事情,不過就是套話兩句,看著冷心沒有不助她離開的意思,就略微放下心來。

不久之後就聽見外麵敲鑼打鼓迎接新娘的聲音。按道理新娘是從娘家接來的,可是李顏夕的娘家早就已經不在了,紅顏閣又太招人耳目,那麼冷心就提議,從入口抬了進來。二爺雖有些疑慮,不過平日對冷心是百依百順,也就準了,故而花轎就像洞口抬去。

管家看了看二爺,道:“您也是手下不留情。”

二爺眯著眼睛看了看管家一眼,管家就立即的不說話。二爺拿過一盞茶道:“不過我不會像她那樣,手下不留情卻十分的心軟。心軟縱然是個好處,在別人那裏立個人情什麼都好,可是終究還是會害了自己,讓太醫進來吧。冷心的病才是大事。”

夜色微涼,李顏夕卻怎麼也睡不著。聽見耳邊有腳步聲,連忙閉上眼睛。隻見寬厚的大掌揉了揉頭發,道:“今日你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你說我要不要陪你演一場戲中戲呢?為什麼你不選我而選那個無情之人呢?他負你,皇宮之中又重重的危險,為何你非要回去。”

他又絮絮叨叨說了好久才離開,李顏夕睜開眼。不由得覺得情種怎麼那麼難斷,今日她已經說成這樣,一般的人早就已經收了心了,可是他為何還是如此苦苦的執著著。不由得感歎一聲:“最後還是這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