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無力的靠著,有些無聊,想下去走動走動,又沒有那個力氣。忽然曆軒夜問起在山穀的事情起來,李顏夕雖然晚間都說了,可是沒有說的就是換臉這件事。雖說李顏夕說的都是事實,可是遮蓋一點也是會有漏洞,本以為隻是一個小小的漏洞而已,卻沒想到被曆軒夜抓住了這樣的小漏洞來問。李顏夕就隻能把換臉的事情和她說了。
曆軒夜挑了挑眉,並未說什麼。隻是安安靜靜的做著手中的活計。李顏夕以為他惱了,怕他會為了她去找那個地方,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畢竟那邊無辜之人十分多,就改口:“我覺得雖說冷心說他心中有我,可是我看不然,倘若他心中有我的話,就不會讓我答應這樣荒唐的事情,就不會讓我賭上自己的人生如換另一個的人生。我覺得他真正心儀之人不是我,而是那個冷心姑娘。”
曆軒夜點了點頭,表示讚同。繼續幹手中的活計,就沒有在理李顏夕。剛剛的甜言蜜語已然說完了,他質問刨根問底也已經問完了,如今兩個人還是安安靜靜的待會吧。
終究是清淨不得的,李顏夕翻了一個身,準備要睡覺。可是忽然聽見外麵有動靜,好像簾帳被人挑起來了,故而回頭看去。
隻見簾帳後麵露出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水靈靈的眼睛望了望屋中的光景。看見李顏夕的時候猛的跑過來,雖然跑的歪歪扭扭的,讓人覺得會忽然的摔倒。不過一瞬間,就平平穩穩的一下就撲到床上。
李顏夕護著她,不讓她的頭撲到床沿上。她瞪著小短腿,想要爬上去,可是可惜腿太短了,怎麼也夠不到,就可憐巴巴的看著李顏夕。李顏夕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揉了揉她的頭憐愛的幫著她脫了鞋。
鶯兒在李顏夕的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子,仗著李顏夕在身旁,就開口,不過聲音略微有些弱弱的:“爹爹說,有事和皇帝叔叔相商。”
李顏夕這才明白,靜北王爺自己不敢進來,叫女兒進來探探風頭,即使曆軒夜有不滿,也不會和一個小孩子生氣,況且還有她在呢。李顏夕不由得在心底為靜北王爺如此機智誇讚一把。可是靜北王爺算錯的是,曆軒夜自然不會對一個小孩子怎麼樣,不過他就慘了。
鶯兒笑了笑,看見曆軒夜放下筆,甜甜的叫了一聲叔叔。曆軒夜聽聞微微一笑,看向鶯兒道:“倘若你叫叔叔的話,就不能叫她姐姐,不然就叫哥哥。”
“為什麼啊。”
“因為不和規矩,倘若不和規矩的話,那麼在將來你的爹爹就會找一個懂規矩的孩子,而不要你了。”
李顏夕聽著這句話很耳熟,忽然才響起這就是平常家長看著那個孩子不聽話,嚇唬他的話,卻沒想到,曆軒夜也會這樣說。不帶這樣坑孩子的,剛要解釋,不過轉念想看看鶯兒到底怎麼抉擇。
李顏夕無力的靠著,有些無聊,想下去走動走動,又沒有那個力氣。忽然曆軒夜問起在山穀的事情起來,李顏夕雖然晚間都說了,可是沒有說的就是換臉這件事。雖說李顏夕說的都是事實,可是遮蓋一點也是會有漏洞,本以為隻是一個小小的漏洞而已,卻沒想到被曆軒夜抓住了這樣的小漏洞來問。李顏夕就隻能把換臉的事情和她說了。
曆軒夜挑了挑眉,並未說什麼。隻是安安靜靜的做著手中的活計。李顏夕以為他惱了,怕他會為了她去找那個地方,做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畢竟那邊無辜之人十分多,就改口:“我覺得雖說冷心說他心中有我,可是我看不然,倘若他心中有我的話,就不會讓我答應這樣荒唐的事情,就不會讓我賭上自己的人生如換另一個的人生。我覺得他真正心儀之人不是我,而是那個冷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