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怡她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可是卻忘記了,自己這個例子。
李顏夕來到寧嬪的宮中,在宮外就聞到沉沉的藥香,李顏夕深深的聞了一下。杏冷微微一笑,看著李顏夕樣子不由得打趣道:“娘娘這是在做什麼,不過就是藥香而已,那裏比得上屋中上好的百合花香。”
“那個味道和這個味道不同,不過我更喜歡這個味道多點。”李顏夕微微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就十分的喜愛這樣的味道,可能是在山穀的時候,和元辰待在一處多了,這個味道常常可以聞到,就習慣了吧。後來到了紅顏閣,聞得都是一些胭脂酒香,就越顯得這個十分好聞了,之後因為自己身體弱,調養身子滿屋滿身都是這樣的香氣。又聞了好多,如今聞到這樣的藥香,滿滿的都是故事,回憶。
宮女出來請了李顏夕進去。宮女並未帶著她們去會客的正殿,而是直接帶著她們進入了居住的主殿。來到門前之時,宮女對著李顏夕笑了笑,十分客氣:“娘娘並不知皇後娘娘,既然娘娘來了,就請娘娘一個人進去吧,娘娘說隻是想見皇後娘娘一人而已。這位姐姐就到外間去喝杯茶吧。”
因前些日子那件事,讓杏冷現在還心有餘辜,又聽聞這個宮女這樣說,不由得有些防備。故而杏冷扯了扯李顏夕的袖子,搖了搖頭:“娘娘,今日夫人不在,你一個人進去我有些不放心。”她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指菊兒。倘若菊兒在,讓她回宮她都會回去,可是今日就是她不會武功,菊兒不在,浮生浮夢重傷。即使有人暗中跟著,可難保萬一。
李顏夕看了看禁閉房門,道:“這個宮女是本宮貼身的人,本宮從來沒有任何事情瞞她的,還是讓她一同進入吧。本宮想寧嬪不過就是說一些平常的話而已,那裏有什麼忌諱。”
宮女有些為難的看著李顏夕,不過片刻間就笑了笑:“既然娘娘這樣說,那麼奴婢也沒有什麼好攔的,不過娘娘讓我告知皇後娘娘,她要和娘娘說的事情是牽扯到很久之前娘娘犯得一樁錯事,就是袖手旁觀,倘若皇後娘娘覺得這件事可以和您的宮女共賞的話,那請一同進去吧。”
李顏夕聽見這個微微一愣,卻不想她會拿這個來堵她:“你在這裏好好的等我,你守在這裏我放心一些。”李顏夕看著杏冷疑惑的樣子,才開口勸道:“這件事以後我再慢慢的感告知你,畢竟隔牆有耳。”
杏冷這才點了點頭,雖覺得李顏夕今日十分的奇怪,可是還是聽話的幫著李顏夕守門。
宮女幫著李顏夕打開門,看見杏冷沒有去喝茶的意思,就和杏冷一樣站在門前。李顏夕進去就看見歪著在竹榻的冷詩寧,一副隻剩骨頭架子的樣子,麵色蒼白,雖說塗了一點胭脂,不過看著還是一副病態的樣子。
即使這樣也掙紮著要起來給李顏夕行禮,李顏夕走過來按住她:“既然你都知道了,那麼久不必行這樣的虛禮了,何必呢?”
林怡她自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可是卻忘記了,自己這個例子。
李顏夕來到寧嬪的宮中,在宮外就聞到沉沉的藥香,李顏夕深深的聞了一下。杏冷微微一笑,看著李顏夕樣子不由得打趣道:“娘娘這是在做什麼,不過就是藥香而已,那裏比得上屋中上好的百合花香。”
“那個味道和這個味道不同,不過我更喜歡這個味道多點。”李顏夕微微一笑,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她就十分的喜愛這樣的味道,可能是在山穀的時候,和元辰待在一處多了,這個味道常常可以聞到,就習慣了吧。後來到了紅顏閣,聞得都是一些胭脂酒香,就越顯得這個十分好聞了,之後因為自己身體弱,調養身子滿屋滿身都是這樣的香氣。又聞了好多,如今聞到這樣的藥香,滿滿的都是故事,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