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尷尬(1 / 2)

李顏夕緩緩的把水倒到茶壺之中,道:“聽聞邊疆有些蠢蠢欲動。”

“嗯。”曆軒夜遞給鶯兒一塊綠豆糕道:“不過就是如今南曌那邊爭皇位,那邊就想趁亂奪下南曌的幾座城池。”曆軒夜並不忌諱在李顏夕麵前提起這些事情,以李顏夕的才學和見解,做一個宰相都搓搓有餘了,倘若他是一個男子的話,就是國民之興。不過想到那個場景,又看了看如今麵前的人,還是如今好一些。

“聽聞你借此坑了那邊幾座城池。”李顏夕喝了杯茶,道:“有了幾座城池之後,後代也可好一些。”

“嗯。”曆軒夜忽然起身,來到李顏夕的身旁,盤膝而坐,讓人猝不及防。曆軒夜拿起李顏夕的茶杯,卻被李顏夕攔下來,脫口而出道:“這隻是茶杯,裏麵裝的隻是茶而已。”

李顏夕說完這句話,看著曆軒夜笑了笑,不由得想打自己一巴掌。隻見他扯開李顏夕的手聞了聞沉聲問道:“你們家的茶一股酒的味道?”

李顏夕看著實在說不過去了,就乖乖的承認:“是紅顏閣送過來的上等的清酒,味道純純的,我就嚐了嚐。”

“清酒,純?”曆軒夜挑了挑眉,看著李顏夕麵色微紅,挑起她的下巴:“醉倒了沒有。”

李顏夕甩開他的手說道:“笑話,我可是千杯不醉。當初酒量和紅顏閣一幹人等一人一杯才醉倒的,不信你去問問他們。”李顏夕抬頭看見曆軒夜皺著眉看著自己沉思的樣子,不由得又想打自己一巴掌,沒事幹嘛這樣說。

隻見曆軒夜放下茶杯,拿過一旁一摸一樣的兩個茶壺中的一個,倒了一杯。正是李顏夕暗中帶進來的一壺酒,李顏夕不由得有些佩服曆軒夜,這樣都能看的出來那個是就那個是茶。隻看見剛剛她喝過的翡翠杯中清澈的酒,被拿起的時候微微有些蕩漾,如同在湖中丟了一塊石頭蕩出漣漪來。

他的手指十分好看,讓李顏夕不由得看呆了,回神的時候,就看見他把酒杯已經送進自己口中了。李顏夕不由的有些臉紅吧,不過轉念一想。不過就是間接接吻而已,床都滾了好幾年了,為這樣的一點事情就臉紅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隻聽見他放下茶杯之後問道:“你當初千杯不醉,是怎麼練成的。”

李顏夕知道他說是什麼,不過還是依舊裝傻道:“就是因為酒中可以看清人世間的情感,幾壇酒下去就明白了煩愁,忘記了憂愁,一覺到天亮,一夜無夢。”

李顏夕瞎說的,漏洞百出,可是卻不想他竟然輕易就信了。他又喝了一杯道:“既然如此,你如今還喝它做什麼?”

李顏夕看了看清酒,不以為然:“不過就是嚐嚐鮮罷了。”

曆軒夜沉沉的笑了笑,看著李顏夕說道:“許久未曾你跳一曲了,今日可否跳一曲。”

李顏夕不想跳,不是身在船中太過搖晃沒有支撐點,而是沒有合適的衣裳,而是有些別扭。李顏夕把曆軒夜的酒杯換回茶杯,看著一旁的鶯兒躍躍欲試的樣子打了打她的手。道:“如今沒有伴樂,沒有舞衣,況在這樣的船上,實在是十分難跳,還是改日完完整整的給你跳一回好嗎?”

李顏夕緩緩的把水倒到茶壺之中,道:“聽聞邊疆有些蠢蠢欲動。”

“嗯。”曆軒夜遞給鶯兒一塊綠豆糕道:“不過就是如今南曌那邊爭皇位,那邊就想趁亂奪下南曌的幾座城池。”曆軒夜並不忌諱在李顏夕麵前提起這些事情,以李顏夕的才學和見解,做一個宰相都搓搓有餘了,倘若他是一個男子的話,就是國民之興。不過想到那個場景,又看了看如今麵前的人,還是如今好一些。

“聽聞你借此坑了那邊幾座城池。”李顏夕喝了杯茶,道:“有了幾座城池之後,後代也可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