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顏夕搖了搖頭,身上濕噠噠讓她有些難受。曆軒夜握住她的手,讓她靠著自己:“記得你以前的一雙手因做粗活而有薄繭,如今怎麼沒有了。”
李顏夕抬手看看自己的掌心,許久才漸漸道:“不過就是練琴之時,蓋過去了。”說著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還是被他緊緊的握著。
隻聽見外麵人來人往的聲音絡繹不絕,又叫賣的,有吆喝的,又談論事情的,吵雜得讓李顏夕皺了皺眉,不過這樣的聲音也讓她十分的安心。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疲憊:“不許糊弄,好好說。”
李顏夕有些無奈,拉開車簾看了看外麵。忽然看見糖葫蘆,眼睛一亮向著他,拉著他笑了笑道:“我想吃糖葫蘆。”
她知道他對自己的笑沒有什麼抵抗力,隻要自己一笑,再軟軟在他耳邊說兩句,他斷然會答應。想吃糖葫蘆是真,可是不想他追問也是真的。隻見他挑開車簾和外麵的南城說了什麼。不一會南城就送回了糖葫蘆。字吃完糖葫蘆之前他並未說話,隻是讓她靠著他,看著折子。
李顏夕吃完糖葫蘆,皺了皺眉。曆軒夜低頭看她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就放下折子,隨手拿過一塊娟帕,幫著她擦了擦手:“怎麼了,不是吃到糖葫蘆了嗎?”
“膩。”外麵的糖太多了,雖裏麵的山楂也有些酸,可是糖太多了,蓋住了山楂的酸味就不好了。糖葫蘆本來就是酸酸甜甜的才好吃。
李顏夕的嘴巴本來就挑,特別是夏日和冬日。經常嚐了一口,不滿意就送給宮女們,這讓曆軒夜有些頭疼。不得不親自下廚,雖不能滿足她,可是她好歹賞臉吃一些。曆軒夜也就學會了很多的菜式,在昭仁宮修了一個小廚房,偶爾她閑的的時候也會做一兩道菜,不過冬天就沒怎麼動,如今看來應該開開那個小廚房了。
“回去吃蓮蓬湯,清蒸魚,大螃蟹可好?”曆軒夜幫著她擦好手,輕輕的保住她,聲音柔柔的哄著她。
他受不了她的笑,她也受不了他這樣和她說話,也不顧他說的是什麼,就點了點頭。他輕輕把的幫著李顏夕理了理長發,道:“說說剛剛沒說完的事情。”
李顏夕迷茫的看著曆軒夜,裝傻到:“你在說什麼,剛剛我們不是說糖葫蘆的事情,還有午膳要吃什麼,你要親自下廚嗎?”
“手。”曆軒夜淡淡的看了李顏夕一眼。
李顏夕皺了皺眉,想到昨日的事情,就不由的想什麼事情果然不是輕易可以讓他不再追問的。李顏夕本想用昨日的借口,推遲到他記不住的時候,就可以不說了。可是不料他淡淡的喝了杯茶,看了一眼她:“你別想說以後再和我說這樣的話,畢竟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不過就是問問手上的繭子。”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你為何要追問嘛。”李顏夕有些委屈的看著曆軒夜。
李顏夕搖了搖頭,身上濕噠噠讓她有些難受。曆軒夜握住她的手,讓她靠著自己:“記得你以前的一雙手因做粗活而有薄繭,如今怎麼沒有了。”
李顏夕抬手看看自己的掌心,許久才漸漸道:“不過就是練琴之時,蓋過去了。”說著就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還是被他緊緊的握著。
隻聽見外麵人來人往的聲音絡繹不絕,又叫賣的,有吆喝的,又談論事情的,吵雜得讓李顏夕皺了皺眉,不過這樣的聲音也讓她十分的安心。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疲憊:“不許糊弄,好好說。”
李顏夕有些無奈,拉開車簾看了看外麵。忽然看見糖葫蘆,眼睛一亮向著他,拉著他笑了笑道:“我想吃糖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