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改的大部分,不過就是隨便移移兩棵樹,修修石椅,搭個涼棚而已,竟然可以讓這些都變了,不由得感歎李顏夕筆下的妙筆生花。不過角落的那個紫藤李顏夕並不打算移走,卻想在底下休個石凳,曆軒夜不由得指了指,道:“紫藤不過就是這幾日開,況且那裏蟲子多,修在那裏實在是不好,還是算了吧。”
李顏夕看了看玄色的衣袍,修長白皙的手指,溫婉的聲音,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果然看見曆軒夜:“你來了。”李顏夕笑了笑,有些僵硬。早就知曉這裏是曆軒夜親自畫的,讓人做出來的,剛剛竟然當著他的麵說他不好。如今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曆軒夜點了點頭,看著李顏夕氣色還算好,道:“剛剛說的那處改改吧。”說著就看了看圖紙,順手握住李顏夕的手,扶著她的手圈出一塊地方:“這裏讓人移棵桂花樹進來,你在這裏修個石桌,還可以放個軟塌,在一旁的梅花樹上搭個架子。可好?”
李顏夕想了想,點了點頭道:“的確是不錯。”又和曆軒夜說了兩處地方,就忘記了剛剛那件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把昭仁宮的大半景致都改了。
看著整理好的圖稿,又看了看在一旁悠哉悠哉煮茶的曆軒夜,道:“會不會太過奢華了,畢竟那些。”李顏夕想了想,手中圖紙往曆軒夜麵前一放,十分無賴的說:“當初是你求著我回來的,如今我做這個皇後實在沒趣,他們外麵如何說我,你都聽見了。我以前忍著不言語,隻是怕你夾在裏麵,不好而已。”說著就起身來到曆軒夜的身旁,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好像我如何做他們就是不想放過我,這樣活著好累,故而我就不這樣活著了,你的麵子我也不給了。你自己要給我這樣大的恩寵,那麼爛攤子也應該是你來收,我可是不管的。”
她一下子就丟開了所有的事情,清清楚楚的和曆軒夜說這件事,就是明擺著讓他不接受也得接受,畢竟他就隻有如今這樣的一條路,別無他選而已。
曆軒夜點了點頭,一把拉過李顏夕,低頭看著麵色不好的她,道:“本來就不用忍著。”說著就刮了刮李顏夕的鼻子,道:“在北冥,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是我的皇後,你隻要和那天一樣就好,不用忍著什麼。我知道你有分寸。”
她有些吃驚,原來一直都是她瞎小心,他也沒有讓她一定要忍讓的意思。李顏夕聞言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怪我,讓你為難。”
“這本不應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你來到我的身旁已經是很好了,為何要為這樣的事情煩心呢?不用顧及我。”曆軒夜低頭看見她耳邊的白紗花之時,眼中微微有些痛色。
李顏夕低著頭沉思著剛剛他說的話,並未留意他正在低著頭看著這個。等抬頭時候,曆軒夜已經恢複往常神色,拿過圖紙仔細看了看,又問了問她還要添減什麼東西,見她搖頭,就重新畫了一份,喚來德順遞給他。
曆軒夜看著李顏夕改的大部分,不過就是隨便移移兩棵樹,修修石椅,搭個涼棚而已,竟然可以讓這些都變了,不由得感歎李顏夕筆下的妙筆生花。不過角落的那個紫藤李顏夕並不打算移走,卻想在底下休個石凳,曆軒夜不由得指了指,道:“紫藤不過就是這幾日開,況且那裏蟲子多,修在那裏實在是不好,還是算了吧。”
李顏夕看了看玄色的衣袍,修長白皙的手指,溫婉的聲音,不由得抬頭看了看,果然看見曆軒夜:“你來了。”李顏夕笑了笑,有些僵硬。早就知曉這裏是曆軒夜親自畫的,讓人做出來的,剛剛竟然當著他的麵說他不好。如今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