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藥房,因為心中的一顆石頭終於放下來了,扇子的事情也丟在了一邊,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可是元辰可是不一樣,眾人來給白暮景踐行,可是他卻一杯一杯的喝起酒來,最後好像覺得杯子不過癮,竟然一壇一壇的灌了起來。
都像他這樣的灌法,即使千杯不醉的人,也要醉了。果然不出一個時辰,他拿著酒壇的手就不穩了。
可是奇怪的是,羽裳在一旁竟然沒勸?畢竟羽裳如今是他的妻,她既然不勸,他們又怎麼好開口。而眾人看這樣都沒有了興致,都有離席的意思。白暮景剛剛一直在想著東西,之後又勸了元辰,勸不住也隻好和元辰喝了幾杯。
如今紅著臉,起身有些踉蹌,手中拿著酒杯對李顏夕比了比道:“本讓菊兒給你道了聲多謝,可不料你竟然如此重情義的出來送我,如今親口在這裏和你說聲多謝,你知曉我在說什麼的。”說著就不顧李顏夕是否拿酒杯,就一飲而盡。
李顏夕喝了酒之後,看著麵色微紅的白暮景,心中還是些許擔憂的。靜北王爺的話說得沒錯,他對她的情,她對他的情,他們都是看在眼中的,倒是情不自禁做出一些事情來,那樣就不好了。不過到底如何,終歸還是讓他們見見才好。
“此去一別,不是隻為情愛之事,還請你牢記,身上擔的是國家大事。讓她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樣子,讓她知道當初她並未看錯人。”她不懂要說什麼,不懂如何勸告他要重大局,隻能這樣說出來。
白暮景點了點頭,這樣讓李顏夕放心了一二分。眾人介覺得氣氛沉重,故而紛紛起身離開了。她也想著時候不早了,也要離開了。可剛剛站起來,就碰上扶著元辰回去的羽裳匆匆而來。
“你今日忙了那麼久,如今他又醉了,你應該好好的照顧他才是。就不用送我們了,我們自然會出去的。”說著拉著菊兒要離開。
“姑娘。”秦羽裳出聲叫住了她,等她回頭之後,隻見羽裳麵色沉著:“姑娘來不是想看看你的兩個護衛,浮生浮夢如今的傷勢嗎?姑娘跟我來,我帶著姑娘過去見見吧。”
李顏夕點了點頭,菊兒有些累了,就擺了擺手讓人上了茶,道:“如今我好像醉了,小姐你們去吧,我在這裏喝杯茶醒醒酒。”
羽裳就帶著李顏夕去後麵的一間小藥房,路上十分沉靜。李顏夕看著她麵色沉著,好像有話的樣子,就擺了擺手道:“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如此。”
“他並未忘記姑娘。”羽裳歎了口氣:“雖然他口口聲聲說做這些無非是想還當年他師父司空絕欠下來的那些恩情,可是你還不知道,他做的那麼多足夠抵上那麼多的恩情了。他不過就是心中還是放不下你,就連娶我也是不願讓你心中有負擔而已。”
“嗯。”李顏夕不懂得該如何回答,隻是偏頭靜靜的看著那一處盛開的芍藥,許久未聽得身旁的她開口,就道:“給你說一個故事,有一種花,有四色花瓣,長在無邊無際的大沙漠裏。那裏沒有水,可是它竟然可以頑強的活下來,它一生隻能開一次花。有的人特意去尋它,可是卻怎麼也碰不見,可是有些人無意去,竟然可以看見它開花。這就是緣分,強求不來。你倘若同他有緣分,那麼你不管如何都可以看見它為你綻放好的花朵,可是倘若沒有緣分的話,就是一生在錯過。”
出了藥房,因為心中的一顆石頭終於放下來了,扇子的事情也丟在了一邊,她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可是元辰可是不一樣,眾人來給白暮景踐行,可是他卻一杯一杯的喝起酒來,最後好像覺得杯子不過癮,竟然一壇一壇的灌了起來。
都像他這樣的灌法,即使千杯不醉的人,也要醉了。果然不出一個時辰,他拿著酒壇的手就不穩了。
可是奇怪的是,羽裳在一旁竟然沒勸?畢竟羽裳如今是他的妻,她既然不勸,他們又怎麼好開口。而眾人看這樣都沒有了興致,都有離席的意思。白暮景剛剛一直在想著東西,之後又勸了元辰,勸不住也隻好和元辰喝了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