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冷聽著德順這樣膨脹略帶傷感的說這件事情,不由得看向她。竟然看見他在低頭擦拭著淚水。
笑了笑遞過去一張帕子,看他接過才道:“公公怎麼自己說著說著就傷感了起來,是為當初受得苦傷心,還是因為皇後娘娘回來了,帝皇終於可以安心就寢了,你也可以每天歇歇會子,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說錯什麼而被帝皇的一句話摘掉了腦袋高興呢?”
杏冷看著德順對她說的兩件事都無動於衷,想來兩件事情都不是他真正落淚的緣由。不由笑了笑說道:“難道是因為公公曾經也想過這樣的一個人,夜不能寐過。”
不過就是隨口一說,卻沒想到德順擦淚的手一頓,不由得讓杏冷一咯噔,難道真的猜對了。隻看見他點了點頭,讓杏冷不由得扶額,感歎自己的運氣。
隻聽見他淡淡說道:“當初還沒進宮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一個姑娘,不過後來家裏沒錢,隻能進宮。這就表示了我和那個姑娘無緣,我今生隻能守著這個宮牆和帝皇,而她可以在宮牆外嫁給想嫁之人,這樣我就算是死也死而無憾了,她幸福就好。”
“看不出來公公還是重情之人啊。”她訕訕一笑,本來覺得這個故事應該是很長的,可是卻沒想到他三言兩語就說完了,雖說口頭上滿不在乎的樣子,可是想來那個時候想必心尖十分疼痛吧。
本來想聊點輕鬆些的,可是看來轉的並不是很好。看著他略微悲傷的樣子,不由得也染上悲傷,抬頭看看天上密集著的烏雲,心中想著:“快要下雨了吧,想來宮外應該也有這樣的人等著自己吧。”
想到這裏忍不住有些哀傷,即使有人等著自己,可是如今怎麼出去呢。
德順傷感之後,看了看手中已經髒了的帕子,想了想還是好好的收起來,等洗過之後再還給她。
一個人膨脹的靠著牆,一個人膨脹的坐在地上。忽然門打開,兩個人都被嚇了一跳,各自從回憶中驚醒,看向那個胸前衣裳都是淚水和汗水的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隻見曆軒夜淡淡說道:“打一桶水過來。”
德順已經把剛剛的傷感膨脹之意收起來了,快得連杏冷都忍不住詫異,想起當初帝皇的那個樣子,又想了想李顏夕,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倘若她並未遇見李顏夕,依舊跟著帝皇,現在也能這樣的隨機應變吧。
德順真是不辜負杏冷的期望,隨機應變得極好,他抬頭看了看天:“皇上,如今烏雲已經遮月了,想來勢必會有一場大雨,倘若有大雨的話,一桶水恐怕有些不夠,況這樣的時候怕皇上還要等些時候。”
曆軒夜神色淡淡的,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隻見德順清咳了一聲道:“何不如請皇上皇後娘娘移駕正陽宮中的湯池子,那裏十分暖和,不至於娘娘泡好澡起來之後怕著了風。況皇後娘娘為後宮之主,本就有權利可以入住正陽宮過夜,皇上您看。”
杏冷聽著德順這樣膨脹略帶傷感的說這件事情,不由得看向她。竟然看見他在低頭擦拭著淚水。
笑了笑遞過去一張帕子,看他接過才道:“公公怎麼自己說著說著就傷感了起來,是為當初受得苦傷心,還是因為皇後娘娘回來了,帝皇終於可以安心就寢了,你也可以每天歇歇會子,不用提心吊膽的害怕說錯什麼而被帝皇的一句話摘掉了腦袋高興呢?”
杏冷看著德順對她說的兩件事都無動於衷,想來兩件事情都不是他真正落淚的緣由。不由笑了笑說道:“難道是因為公公曾經也想過這樣的一個人,夜不能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