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那樣了。”
“嗯?”這句話把她從驚喜中拉回來。
“那樣錐心刺骨的日子我不想承受了。他們的那些事情與我何幹。”他鬆開她,在騰騰升起的水霧之中和她對望,抬手把她垂落的發捋到耳邊。道:“你不用這樣深明大義,我也不用顧及這樣多,可好?”
她聽見他這句話,點了點頭。想起剛剛說的這樣深明大義的話,再想想剛剛他說的這樣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了然:“是啊,如今他已經是自己的人了,我本就有權利纏著他,即使生死也有權利纏著他,何必把他往外推呢。”
坐在房頂之上的人以為他們是在告別,畢竟是受了指令來殺李顏夕的,而曆軒夜斷斷是動不得的。就想等曆軒夜離開之後再殺了她,就拿出一個果子啃了起來。
可是果子都啃完了,他們竟然還是這樣的難舍難分,不由得讓他皺了皺眉,開口道:“皇上,太重情意對一個帝皇可是一件壞處噢。”
他又拿出一個果子,咬了一口,看了看平靜的外麵,道:“當初呂後,武則天就是一個例子,你難道想將來江山毀於一個女人的手中嗎?”
他看著曆軒夜並未開口,就覺得曆軒夜正在思量他的話,不由得由咬了一口道:“退一萬步講,這個女人就是你的弱點,南曌那件事看來皇上是想插一腳,可是皇上可有想過,倘若他們綁了皇後娘娘威脅您,您本來的計劃不就被打斷了嗎?”
他說到這裏,扔了手中的果子,拿出短刀淡淡道:“不如一切恩怨情仇,連同情絲在今日斷得幹幹淨淨,不留後患。”
說著幹淨利落的翻身下地,隻見兩人都從水中起來了。都換了幹淨衣裳。李顏夕淡淡的看著他:“廢話真多。”
曆軒夜握住李顏夕的手,一手拿著折扇,麵上笑意盈盈:“剛剛閣下說的朕聽得一清二楚,可是情種已經深重,拔起來未免有些困難,閣下說是與不是。”
“歲月漫長,多的是時光悠悠給皇上忘記這樣的情。不過就是一段情意,一個美人而已。”
“倘若朕不願呢?”曆軒夜一把合好自己的扇子道:“朕不願把皇後殺了,即使皇後是朕的弱點,那又何妨。朕也可以金屋藏嬌。”
“不,倘若你還是當年那個沒廢武功的皇上,你可以說保護她的話,如今卻斷不能了。”那人冷眼看向李顏夕道:“能讓一個帝皇這樣為你,實在是你三生修來的福分,可是福分不過短短幾年而已,終究還是要收回去的。”
這句話李顏夕微微一愣,抬頭仔細的打量著那個男子。之後才淡淡道:“你難不成還斷袖,喜歡皇上不曾?”
“啊。”這句話讓那個人微微一愣,雖然麵上帶著黑色麵紗,可是李顏夕想他應該臉紅了。
“你這樣的為皇上著想,不僅僅是受人之托不能動皇上半分,也不是擔心天下芸芸眾生,而是因為你心儀皇上。”
“我不想再那樣了。”
“嗯?”這句話把她從驚喜中拉回來。
“那樣錐心刺骨的日子我不想承受了。他們的那些事情與我何幹。”他鬆開她,在騰騰升起的水霧之中和她對望,抬手把她垂落的發捋到耳邊。道:“你不用這樣深明大義,我也不用顧及這樣多,可好?”
她聽見他這句話,點了點頭。想起剛剛說的這樣深明大義的話,再想想剛剛他說的這樣的話,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了然:“是啊,如今他已經是自己的人了,我本就有權利纏著他,即使生死也有權利纏著他,何必把他往外推呢。”
坐在房頂之上的人以為他們是在告別,畢竟是受了指令來殺李顏夕的,而曆軒夜斷斷是動不得的。就想等曆軒夜離開之後再殺了她,就拿出一個果子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