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軒夜就這樣的離開,留下錯愕的眾人。德順等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曆軒夜為李顏夕多少出格的事情沒有做過。況且隻是當著眾人的麵抱著她離開這樣平常的事情。
德順清咳一聲就把眾人夾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召喚回來,不是因為德順的官有多大,隻是因為的德順手中拿著的是剛剛曆軒夜看過這些人的表演之後決定誰可以進宮的名單。
德順看著眾人這樣期待的看著自己,淡淡道:“蓮心。”一個紅衣女子出列,正是剛剛的那個紅衣舞姬。
隻見那個女子來到殿中,德順就合起手中的冊子,道:“皇後娘娘十分欣賞你的舞藝,今晚。”德順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斟酌斟酌才開口道:“是明晚,你過昭仁宮去,皇後娘娘自然會見你的。”
紅衣舞姬微微一愣,德順看著紅衣舞姬問道:“是我剛剛說得不夠明白嗎?”
紅衣舞姬搖了搖頭,又搖了搖頭。
德順很滿意紅衣舞姬這個樣子就道:“那就跟著我來吧。”
紅衣舞姬有些木呐的跟著德順離開了。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坐在上席的靜北王爺剛剛喝完一壺上好的桂花酒,他的身旁是如今已經貴為郡主的鶯兒,多次抬起手想要喝,可是多次被拒絕。
可是鶯兒不放棄,一直掙紮著要夠到那個酒盅。靜北王爺無奈,就隻給他喝了一小口,鶯兒就暈了。
靜北看著主角都走了,戲也散場了。就起身捋了捋身上的衣裳,彎腰抱起鶯兒,淡淡到:“既然如今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各位就不必執著了,該回去就回去吧。”
一位大臣起身,彎腰對靜北王爺行了一個禮道:“王爺可否和下官說說,皇上這是想擇日在選還是想怎麼樣,下官實在是看不透皇上到底在想什麼?請王爺指點一二。”
“皇上都這樣了,各位大人還不明白,是不是枉讀多年聖賢書了?”靜北王爺看了看懷中麵色微紅,緊皺眉頭的鶯兒,心中有些擔心,就有些不耐煩起來。
“皇上今日前來,不過就是走走過場而已,本就沒有收後宮嬪妃的意思。”靜北王爺抬手攤了探鶯兒的額頭,覺得十分的燙人,就匆匆的穿過眾人,卻無奈被各位好奇心十分重的人阻攔住,皺了皺眉道:“你們看看你們送進來的女子,又皇後娘娘這樣的傾城絕色,又這樣的多才,倘若有的話,皇上會收了的。”
其他大臣看見靜北王爺已經臉黑了,就紛紛的後退,讓出一條路來,讓他過去。
可是總會有兩個不怕死,沒眼力見的上來攔住:“聽聞王爺府中雖然有一位郡主,可是還沒有一位王妃,不如趁這個時候物色一個,也好回去照顧照顧郡主啊。”
靜北王爺眯起眼看著對麵的那個人,麵上已經沒有任何的笑容了。那個人還不知道靜北王爺已經有些不耐煩,還在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曆軒夜就這樣的離開,留下錯愕的眾人。德順等人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畢竟曆軒夜為李顏夕多少出格的事情沒有做過。況且隻是當著眾人的麵抱著她離開這樣平常的事情。
德順清咳一聲就把眾人夾雜著各種情緒的目光召喚回來,不是因為德順的官有多大,隻是因為的德順手中拿著的是剛剛曆軒夜看過這些人的表演之後決定誰可以進宮的名單。
德順看著眾人這樣期待的看著自己,淡淡道:“蓮心。”一個紅衣女子出列,正是剛剛的那個紅衣舞姬。
隻見那個女子來到殿中,德順就合起手中的冊子,道:“皇後娘娘十分欣賞你的舞藝,今晚。”德順說道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斟酌斟酌才開口道:“是明晚,你過昭仁宮去,皇後娘娘自然會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