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兒抬起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道:“時候是不早了。”說著就起身行了禮,自然有宮女迎上來幫著菊兒係上披風。可是宮女笨手笨腳的,幾次都係不上。
杏冷連忙親自的上前,道:“還是我來吧。”說著就接過剛剛沒有係上的披風小心翼翼的幫著菊兒係上道:“夫人不等等嗎?”
“等什麼?難道你有什麼好招待我的,是好酒還是好茶?”菊兒笑得眉眼彎彎。
“等南城大人過來啊,剛剛奴婢可是看見皇上和南城大人往這邊來了。”杏冷幹淨利落的幫著菊兒係上披風道:“南城大人過來了,夫人就和南城大人一同回去了,豈不是十分的省事?”
“皇上過來了?”菊兒並不在意南城是不是過來了,倒是十分在意皇上是不是過來了。
杏冷點了點頭道:“剛剛我去讓他們把燈籠都點亮,好等下夫人走的時候可以便意一些,可是卻遠遠的看見皇上和南城大人緩緩往這邊來了。”
菊兒笑得眉彎彎道:“杏冷真是做事越發的得力了,小姐應該賞賞了。皇上明明有美人可以入懷,卻……”
菊兒看著李顏夕有些惱,就笑了笑道:“既然這樣說,我就再坐坐?”話音剛落,就聽見一聲“皇上駕到。”
隨即而來的是玄色衣裳,除了李顏夕隻用盈盈一拜,其他人都用行大禮。
隻見曆軒夜沒有什麼動靜,他們也隻好就這樣拜著。
隻感覺到輕輕冷冷的目光從身上掃過,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多時,就聽見就輕輕的一句免,他們才能起身。
宮女們看見他麵色並不好,目光隻是停留在李顏夕身上。就不由得有些擔心,況德順不在身旁,她們說話並沒有什麼分量,等下發生什麼事情就隻能幹巴巴的看著。
李顏夕淡淡的抬頭,眼神之中略有些迷茫,根本不把他眼中的盛怒放在心上。還略有覺得他心中的火不夠大,還要添上一把:“皇上是嫌剛剛送過去的蓮心姑娘不和皇上心意,故而過來找臣妾算賬的嗎?”
他臉色就更加的沉,李顏夕依舊不怕死繼續道:“紅顏閣最近新來了幾個絕色的舞姬,改日我讓她們進宮給皇上跳一曲,皇上倘若還不滿意的話,那麼我就讓紅顏閣留意一下北冥,或是各國的絕色。”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急急的打斷。手臂被他緊緊的抓住,長長衣袖之下,緊緊糾纏。白皙的皮膚之上被掐著紅痕點點。
痛讓她皺了皺眉,抬頭看著他眼中毫不掩藏的怒氣,道:“皇上這是怎麼了,身為皇後,難道我做得還不好,值得皇上在這樣的春宵一刻丟下美人來質問我?”
同是玄黃衣裳的兩個人,一個皺著眉頭怒氣滔天,一個身上帶著醋味,話語不饒人。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眾人大氣都不敢出,怕話說出口就被牽連到。
就這樣兩個人對視一盞茶之後,才等到帝皇的一句話:“下去吧。”才慌忙逃離。
菊兒抬起頭看了看外麵的天色道:“時候是不早了。”說著就起身行了禮,自然有宮女迎上來幫著菊兒係上披風。可是宮女笨手笨腳的,幾次都係不上。
杏冷連忙親自的上前,道:“還是我來吧。”說著就接過剛剛沒有係上的披風小心翼翼的幫著菊兒係上道:“夫人不等等嗎?”
“等什麼?難道你有什麼好招待我的,是好酒還是好茶?”菊兒笑得眉眼彎彎。
“等南城大人過來啊,剛剛奴婢可是看見皇上和南城大人往這邊來了。”杏冷幹淨利落的幫著菊兒係上披風道:“南城大人過來了,夫人就和南城大人一同回去了,豈不是十分的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