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前幾日的事情,讓她忍不住問道:“你是否知道了一些什麼,或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些什麼?”
“扇子之後又回來了不是嗎?你終究還是要離開的不是嗎?”曆軒夜笑了笑,伸手拉過她的肩,小心翼翼的把她攬入懷中:“雖然我曾許諾過,倘若你想離開,我必然不阻攔你,可是今日,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什麼?”她的下巴枕著他的肩膀:“放我離開?”
“嗯。我放不了手。”
“可是……”
“我那天問你,你如今可有恨我,你如今可要回答我?”他放開她。
“我從來未曾恨過你。”她搖了搖頭,曾經那個是恨嗎?牽掛或是心死了吧。
“原來如今連恨都沒有了。”他苦笑,話語眉間介是蒼涼:“罷了罷了,還有多少時候。”
“我在等,送扇子的人,口中說的那個人來見我,告訴我到底……”
“那這些日子,你要回皇宮嗎?”他有些小心翼翼。
“嗯,自然要回去啊。”她忍不住微微一笑,抬頭看著曆軒夜之時,眸子如同可以溢出水來。
“那回去吧。”他牽起她的手,好像得到答案一般,眼中有些失落。
她偏過頭看他,心情十分的好。笑容滿滿的,卻在他眼中是另外一種意思。
馬車之上,他們並肩而坐,她知道他有心病,可是並未開口解開她的心病,畢竟當初這樣滋味她也是受過了,讓他受受也沒有什麼不好。
馬車行至宮中,他扶著她下來。宮中宮女分分路過,都乖巧的向著他們行禮。
遠處的一個人,站在樹底下,淡淡的看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正巧她的折扇落下了,撿起來之時就看見不遠處的林嬪。她對她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
轉而和剛剛一樣,平常神色。她拉住他,抬手幫著他理了理衣裳,略有些責備:“剛剛本來想好好看看畫燈的,可是卻被你拉回來了,你就欠我一個,下次一定讓我出去,可好?”
他笑了笑,點了點頭。
兩人的一舉一動,一語一話都讓不遠處的人聽得一清二楚的。她雖然是有意如此,可是他無意之間眼中的寵愛和柔情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紮在了她的心上。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我想著妹妹在這裏守候了些許時候,想來應該是有什麼話要和皇上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好。”
說著就行了一個禮,頭上帶著的珠子琉璃碰撞叮當之音,一身紅衣讓她時而清純時而妖嬈。
他點了點頭,她回頭看了看林怡,就被宮女門跟著,離開了。
林怡這才從樹下出來。豈不料她走了五六步又回過頭來,道:“皇上,我會在昭仁宮備好茶點,等著皇上過來。”
這句話不由得讓林怡絞了絞帕子,抬頭有些期待的看著他,望他不要應允。
可是他怎麼會不應允,看見他點頭那一刹,她狠狠地咬了咬唇,心中略微有些不甘心。
回想前幾日的事情,讓她忍不住問道:“你是否知道了一些什麼,或是從別人那裏聽到了些什麼?”
“扇子之後又回來了不是嗎?你終究還是要離開的不是嗎?”曆軒夜笑了笑,伸手拉過她的肩,小心翼翼的把她攬入懷中:“雖然我曾許諾過,倘若你想離開,我必然不阻攔你,可是今日,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什麼?”她的下巴枕著他的肩膀:“放我離開?”
“嗯。我放不了手。”
“可是……”
“我那天問你,你如今可有恨我,你如今可要回答我?”他放開她。
“我從來未曾恨過你。”她搖了搖頭,曾經那個是恨嗎?牽掛或是心死了吧。
“原來如今連恨都沒有了。”他苦笑,話語眉間介是蒼涼:“罷了罷了,還有多少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