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是懷疑皇上了嗎?”趙媽媽愣了愣,從血跡斑斑的手上,抬頭看了看她:“從涼城回來您後悔嗎?”
“不後悔?他曾經許諾,倘若他君臨天下,能和他並肩的就隻有我一人。在元辰帶給他死訊之時,他也許諾,今生隻立我一人為皇後。得帝傾心於此,怎能後悔。”她低頭又摘下一朵粉紅色月季:“倘若真有那一日,不等他下旨廢了我,我必然先廢了他。”
“小姐,無論如何,做什麼決定之前要好好的想想紅顏閣。”
這句話讓她差異,轉頭看向趙媽媽,趙媽媽發間已經隱約可見幾根白頭發了,不由得讓她歎口氣,畢竟如今怎麼也不能自己做主了嗎?即使是灑脫的離開,也要怕紅顏閣的人受自己的拖累嗎?
趙媽媽低頭,發間的花,十分嬌嫩,而她背著太陽,陽光懶懶的撒在她的身上,暈開一道一道的光,十分的絢麗好看:“小姐要記住,不管怎麼樣,這裏都是小姐的家,我們都支持小姐做任何的決定。”
“好。”她轉身看看這個一手建立起來的紅顏閣,道:“這裏不如皇宮一般冰冷。”說著就抱住了趙媽媽,如同抱自己母親一般,眼角略微有些淚水,就要破眼眶而出,可是卻被她生生的忍住了。
“小姐倘若想回來,那就回來吧。”趙媽媽笑了笑,感覺到她話語之間的那種傷感,感覺到她雖然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可是她心中必然是十分的傷感的。
李顏夕搖了搖頭,再往前走。經過花園之時,一顆桂花樹下,一陣風一吹,落下了很多的花瓣,她抬手接住,略有些哽咽之聲道:“回不去了。”
又說了許久,李顏夕才決定回宮,車轎之中,未央有些拘謹。
李顏夕挑開車簾,看了看外麵的情景,道:“你叫未央?”
未央點了點頭,也不害怕,抬頭與她直視就說:“是。”
“誰給你起的這樣一個名字?”李顏夕淡淡的看著未央。
“是父親。”未央笑了笑,說到父親之時她麵上的笑容十分的好看,卻在一瞬間收的幹幹淨淨,話語之間略帶一些傷感。
“噢,你父親是誰。”李顏夕有些好奇,未央給她不卑不亢的感覺,雖隻是十六歲,可是看著卻比杏冷沉穩很多。雖然之前想來出身不錯,流落到此,必然是有原由,倘若是災難的話成熟一些不足為奇。
可是來到紅顏閣不過短短幾年,在知道她是皇後竟然如此不懼怕,平心靜氣的和她說這些話,想來應該是為父教導得好。能教導出這樣的好女兒的,她倒是想見識見識到底是誰。
“前雲州禦史,雲傑。”未央聲音不平不淡,甚至膽大的看著她問:“小姐介意我是世家子弟嗎?”
雲州禦史,她在心中回想這個名字,最後想到了一個人,想到那個人的出身,地位,為人,又看了看麵上的未央,也沒有任何差異,她為何會如此了,他的女兒必然不會差到哪裏去:“當初你父親的冤案就是你來紅顏閣的目的吧。”
“小姐這是懷疑皇上了嗎?”趙媽媽愣了愣,從血跡斑斑的手上,抬頭看了看她:“從涼城回來您後悔嗎?”
“不後悔?他曾經許諾,倘若他君臨天下,能和他並肩的就隻有我一人。在元辰帶給他死訊之時,他也許諾,今生隻立我一人為皇後。得帝傾心於此,怎能後悔。”她低頭又摘下一朵粉紅色月季:“倘若真有那一日,不等他下旨廢了我,我必然先廢了他。”
“小姐,無論如何,做什麼決定之前要好好的想想紅顏閣。”
這句話讓她差異,轉頭看向趙媽媽,趙媽媽發間已經隱約可見幾根白頭發了,不由得讓她歎口氣,畢竟如今怎麼也不能自己做主了嗎?即使是灑脫的離開,也要怕紅顏閣的人受自己的拖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