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又看見他回頭,兩個人的目光對上,她連忙低頭,聽見他淡淡說道:“那個時候,你就不能跟在皇後身邊。”
聽見這句話她就忍不住抬起頭來,他笑了笑:“那個時候冤屈洗清,你就是雲家千金,那裏可以讓雲家千金做皇後的丫鬟,聽說你文墨極通,就做鶯兒郡主的師父罷了。”
未央連忙跪下,對已經轉身的他行大禮:“謝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杏冷出喪那一天,大風刮得很大。李顏夕坐在白色紗簾擋住的轎子之中,白暮景,元辰,榮信陽,滄漄這些和李顏夕有私交之人紛紛騎馬,在前麵引路。而守衛宮城的南城,如今親自率兵,維護街上,保護皇後。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要出城,留在快要到達城門,就看見一匹馬之上,穿著黑衣素服的一個人,遠遠的。看著身影很像靜北王爺。
不是很像,就是。這無疑是讓在場的百姓一驚,畢竟剛剛已經有幾個當朝的大臣出現過了。
“聽說不過是一個服侍皇後娘娘的宮女,如今竟然得到如此的厚待,皇後娘娘真是十分的宅心仁厚啊。”
“不過就是做做樣子,如今她在民間的名聲不好,這個樣子無非就是做得好看罷了,誰不會呢。”她冷笑兩聲,話語之間介是諷刺。
“噢,這樣啊。”那個人群中的女子,抬頭看了看被白紗蓋住的李顏夕。
靜北王爺就在這個時候騎馬上前,隻聽見白紗之中的人淡淡的聲音傳出來:“王爺如今是來做什麼的?是送杏冷的?還是接本宮回去的?”
靜北王爺實在想不到李顏夕這樣的直白,如此直接了當的就看出了她的來曆,還這樣的嘴下不留情。
“是來送送杏冷姑娘的,當初鶯兒在宮中也承蒙她多加照顧不是嗎?”靜北王爺淡淡一笑,道:“也是來接娘娘回去的,很多人都知道今日娘娘要送杏冷姑娘一程,故而很多人都來看看,也有很多人心中有些歪念,想趁亂做一些事情。”
“你是來保護我的?”她有些不以為然,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我本以為你會哭,忍不住淚水。可是如今看來你並未有任何的傷感之意嘛。”靜北王爺偏過頭,想看看白紗之後的人,可是卻怎麼也看不出,故而才就放棄了。
“傷感之意,為何要流露出來給你,我本無情,你罵我無情兩字,我欣然接受。”
“我哪裏敢。”靜北王爺嗬嗬笑兩聲。忽然一陣淩厲的風吹到他的耳邊,他緊握劍,道:“這樣多人之下,竟然這樣慌張就想動手,可見那個人是有多恨你了?”
“是哪個人。”她沉聲問。
留在她話音剛落,就有一道淩厲的劍鋒撲麵而來,隨之看見的是手拿短刀的幾個黑衣人。
靜北王爺輕易就挑開了正要刺進簾子之中的劍,嘴中還是調笑道:“我本就是奉命前來保護皇後娘娘的,不說保護她毫發不損,就說這個簾子也不能落下來,不能讓世人看見皇後娘娘的美貌,不知你們是那條道上的,改日我親自送上禮物。”
抬頭又看見他回頭,兩個人的目光對上,她連忙低頭,聽見他淡淡說道:“那個時候,你就不能跟在皇後身邊。”
聽見這句話她就忍不住抬起頭來,他笑了笑:“那個時候冤屈洗清,你就是雲家千金,那裏可以讓雲家千金做皇後的丫鬟,聽說你文墨極通,就做鶯兒郡主的師父罷了。”
未央連忙跪下,對已經轉身的他行大禮:“謝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杏冷出喪那一天,大風刮得很大。李顏夕坐在白色紗簾擋住的轎子之中,白暮景,元辰,榮信陽,滄漄這些和李顏夕有私交之人紛紛騎馬,在前麵引路。而守衛宮城的南城,如今親自率兵,維護街上,保護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