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想著元辰公子畢竟是外人,縱使之前和皇後娘娘如何如何的好,可是終究如今皇後娘娘已經是宮中之人,總應該避嫌才是。”說道這裏抬頭看了看曆軒夜,心中忖度著曆軒夜如今心中怎麼想。
可是坐在高位之上的他,正在把玩著紙扇,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他對如今林嬤嬤口頭說的那個人並不感到半分的興趣,不過就是隨便聽聽而已。
想到這裏,林嬤嬤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有些非議,外麵都在傳,曆軒夜是如何如何寵愛李顏夕的,可是如今她看起來,並不是這回事,畢竟如今他對她好像是看待陌路人一般。
倘若林嬤嬤不是宮中的人,聽到這些,想必也會覺得他們兩個是陌路人。
看著這樣,林嬤嬤就更加放心的繼續說下去。道:“當初皇後娘娘和元辰公子就是有佳話的,皇後娘娘舞藝超絕,而元辰公子原來的琴技也是皇後娘娘指點的,那個時候很多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今再讓他進宮,是不是有些不好。”
曆軒夜聽到如此,就幹淨利落的收起扇子,看了看那個林嬤嬤,道:“嬤嬤真是細心,都說宮中沒有聽不見,打聽不到的消息,這樣老遠的事情都讓嬤嬤打聽到。嬤嬤說的這些是沒錯,可是……”
他眯起眼,直接盯著林嬤嬤,就像盯著一個死人那般。嚇得林嬤嬤小腿肚子直打攙。畢竟他是在戰場出身的,故而看一眼,都會讓林嬤嬤感覺到無窮的殺意。
隻聽見他緩緩說道:“元辰是朕招進宮的,也是朕特許進宮的,皇後最近因為流失皇子,故而身體一直不好。心情不佳,朕讓摯友進宮陪陪,隨便幫著調養調養身子林嬤嬤都看不過去嗎?還是母後看不過去。”
這句話直接讓林嬤嬤跪了下來,道:“是奴婢考慮不周,是奴婢擅自主張的,並不關太後娘娘的事情,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太後娘娘。”
他皺了皺眉道:“既然如此,那麼就攆出去吧,畢竟是母後的人,來人。”
德順一直在外麵侯著,聽見他低聲叫他,就連忙進來,道:“奴才在。”
“送林嬤嬤回母後哪裏,說是以下犯上,對皇後不恭不敬的,朕賞了她二十板子,母後若是覺得這件事朕處置得不好,就隻管叫人過來回了朕。”
“是。”德順連忙擺了擺手,讓人把她拉了出去。林嬤嬤始終沒有想到,竟然才來到這裏不到半日,就被打發走了,心中有不甘,可是終究處置她的不是皇後,而是皇上,故而她再心中有不甘,再怎樣都不能再回來了。
他走了兩步,就要踏出門檻之時,就對德順道:“皇後這邊朕自然會派人過來守著的,讓母後不必派人過來了。”
“是。”德順行禮之後就退下了。
李顏夕還在抄經書,忽然放在身旁的燈嘭的一聲爆出來,嚇了李顏夕一跳。不由得向後仰去,要不是有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她就差點撞上身後椅子。
“是,奴婢想著元辰公子畢竟是外人,縱使之前和皇後娘娘如何如何的好,可是終究如今皇後娘娘已經是宮中之人,總應該避嫌才是。”說道這裏抬頭看了看曆軒夜,心中忖度著曆軒夜如今心中怎麼想。
可是坐在高位之上的他,正在把玩著紙扇,漫不經心的樣子,好像他對如今林嬤嬤口頭說的那個人並不感到半分的興趣,不過就是隨便聽聽而已。
想到這裏,林嬤嬤不由得皺了皺眉,心中有些非議,外麵都在傳,曆軒夜是如何如何寵愛李顏夕的,可是如今她看起來,並不是這回事,畢竟如今他對她好像是看待陌路人一般。
倘若林嬤嬤不是宮中的人,聽到這些,想必也會覺得他們兩個是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