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手中的匕首出銷,直接橫在南城的脖子上:“雖然您是我師父的夫君,我也知道我連師父也沒能打得過,我就絕對打不過您,可是我必須出手,她是我的主子,主子要做什麼,身為奴才,絕對是不能阻攔的。噢,對了,要提醒您一點,按照您的說法,現在,她也是您的主子。”
南城收回阻攔的手,未央收起匕首:“冒昧了。”
李顏夕跪下去:“杏冷,如今我已經幫你報了仇了,你心愛之人已經下了陰間陪你了,你應該安息了。”說著就起身,拿過桂花酒撒下:“桂花十裏飄香,我送你離開。願來生,我們能共生一家,我為長姐,你為弱妹,我必然護你一世。”
說著輕笑一生,放下酒壺就離開了。回到城中,她撩開簾子之時,竟然看見原來不應該存在,消失不見的扇子鋪又出現了。她連忙叫停車。
匆匆下車進了扇子鋪,掌櫃的依然在睡覺。李顏夕並未有心情挑扇子,隻是用手去推掌櫃的,掌櫃的被推醒,嘟囔的罵了一句,又伸了懶腰。
還是那個掌櫃的,那個老者。他看見李顏夕道:“小姑娘,你怎麼這樣沒禮貌,不懂等我醒了,然後再問我事情嗎?不過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我就不罵你了,你要找的人,就在二樓,上去吧。”
“小姑娘?”
“你不小嗎?一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是挺小的。”
這句話讓李顏夕皺了皺眉,幾秒鍾之後,就選擇了上樓。
未央南城等都要跟著上去,可是卻被李顏夕一個手勢給攔下來。也並未勸李顏夕上麵有危險,他們跟上去保護比較好點的話。
老者看向年紀雖小,可是看起來卻有著現在的年紀所沒有的成熟穩重。不知道哪裏拿出來的一壺茶,一個茶杯,茶還冒著熱氣:“你就不怕你主子上去有危險嗎?竟然勸都不勸一聲?”
“倘若主子上去有危險的話,那麼你就會死在這裏。你覺得,你的手下,比起我們兩個的刀,誰更加快一點呢?況且主子從來隻是做她覺得安全的事情,畢竟她倘若出事我們也就過不了了,她不會拿我們的性命開玩笑。我們身為奴才,服從是必要的,為何還要逆向而為呢?”
“好,好,好。倘若我也有以這樣的屬下或者是女兒就好了,我那個女兒成日家不聽我的話,覺得我的話都是不好的,卻不知道我都是為她好。”
未央沒在開口,隻是打量著四周,手藏於寬大的衣袖當中,握住了裏麵藏著匕首的刀柄。身影也不會離開樓梯很遠,隨時一副會衝上去的樣子。
南城不同,他則是隨意的打量著扇子,卻是渾身透出冷漠就像冰塊一般。
未央見如此,心就放下來了。
李顏夕走上二樓,僅僅看見一個紫衣女子坐在窗邊,手中拿著的是竹子做的精致茶杯具,看見李顏夕上來就揚了揚手中的茶杯:“這是今年剛剛采的茶,你有沒有興致品品啊。”
未央手中的匕首出銷,直接橫在南城的脖子上:“雖然您是我師父的夫君,我也知道我連師父也沒能打得過,我就絕對打不過您,可是我必須出手,她是我的主子,主子要做什麼,身為奴才,絕對是不能阻攔的。噢,對了,要提醒您一點,按照您的說法,現在,她也是您的主子。”
南城收回阻攔的手,未央收起匕首:“冒昧了。”
李顏夕跪下去:“杏冷,如今我已經幫你報了仇了,你心愛之人已經下了陰間陪你了,你應該安息了。”說著就起身,拿過桂花酒撒下:“桂花十裏飄香,我送你離開。願來生,我們能共生一家,我為長姐,你為弱妹,我必然護你一世。”
說著輕笑一生,放下酒壺就離開了。回到城中,她撩開簾子之時,竟然看見原來不應該存在,消失不見的扇子鋪又出現了。她連忙叫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