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如此問?”
“今日她拉著我說了一些鶯兒教導的話,說得好像將來她就不再疼愛鶯兒一般,她這是怎麼了?”
曆軒夜拿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她和你說了什麼?仔仔細細的說與我聽。”
靜北王爺就把下午的事情和曆軒夜說了。曆軒夜聽完之後,拿著茶盞的手忍不住抖了抖,把茶盞中的茶水濺出來了也渾然不覺。
“可是發生什麼大事了,看你一副心神不寧好像天要塌了一般。”
曆軒夜穩穩訥的放下茶盞,拿過德順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沒事。”
德順看著曆軒夜一瞬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的問:“皇上,可是要去皇後奶奶奶奶個那兒坐坐,讓皇後娘娘陪著說說話。”
“罷了,拿棋盤過來吧。”
德順心中想著是不是李顏夕那裏又惹皇上不開心了,剛剛還十分好,可是如今聽見她的名字就變成這個樣子。之前恨不得吃喝玩樂都想著昭仁宮,可是卻不想去了。
德順雖然滿肚子的疑問,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就拿了棋盤過來。
曆軒夜拿起白子就落下。
德順心中更覺奇怪,靜北王爺和曆軒夜的棋技是差不多的,可以說一個時辰都分不清勝負,看著他這個樣子是要和靜北王爺拚個你死我活啊。
果然到半夜,兩個人喝了四五盞的茶,下了兩三局,局局都是曆軒夜贏。
總是贏也是無趣的,曆軒夜放下棋子,看著有些疲倦的靜北王爺道:“你回吧。”
靜北王爺欲言又止的看了他一眼,才起身做了一個輯就退出去了。
德順在外間候著,看見靜北王爺出來,就連忙問:“皇上這是怎麼了?王爺可是看出點什麼?”
“世間能擾人心智的,無非就是情愛,帝皇不能有情愛隻是因為不能有心,有弱點,他當初既然選擇把這份情愛留下,那麼就必須要承擔它帶來的後果。有得有失,得到什麼必須付出什麼,這才叫公平。”
這段話說得太過籠統,德順隻聽得懂前半段,後半段怎麼也聽不懂,待要仔細問時,就已經見一個小黃門領著靜北王爺去準備好的宮中了。
雖然他話說得籠統,可是他也聽見了情愛兩個字,心中想著應該是和李顏夕有關。
又仔細想了想,怎麼也想不出和李顏夕有關的什麼事情至於這位聽見前線傷亡或者是勝仗都不為所動的帝皇落到這樣愁更愁的地步。
想著想著,就見裏間服侍曆軒夜的小黃門匆匆出來,德順看著那個小黃門問道:“這是怎麼了,匆匆忙忙的。”
“皇上有令,說是要傳喚昭仁宮皇後娘娘的女官未央姑娘,並未說什麼事情。”
德順心中更覺奇怪了,不過也擺了擺手道:“既然如此,就去吧。”
“是。”小黃門行禮就匆匆而去。這邊的宮中,李顏夕也沒睡,正在和未央琢磨那種花樣好繡帕子,那種花樣好繡衣裳的。
“為何如此問?”
“今日她拉著我說了一些鶯兒教導的話,說得好像將來她就不再疼愛鶯兒一般,她這是怎麼了?”
曆軒夜拿起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她和你說了什麼?仔仔細細的說與我聽。”
靜北王爺就把下午的事情和曆軒夜說了。曆軒夜聽完之後,拿著茶盞的手忍不住抖了抖,把茶盞中的茶水濺出來了也渾然不覺。
“可是發生什麼大事了,看你一副心神不寧好像天要塌了一般。”
曆軒夜穩穩訥的放下茶盞,拿過德順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沒事。”
德順看著曆軒夜一瞬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也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小心翼翼的問:“皇上,可是要去皇後奶奶奶奶個那兒坐坐,讓皇後娘娘陪著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