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戩帶著小皇帝安全返回騎兵的駐紮地,一顆懸浮的心終於趕到安穩。看著沉睡中的小人兒,再想起當時冷熙的表情,意識到後麵肯定還要出事。
思慮一番,覺得還是先帶小皇帝返回宮中為好。
“太傅,皇上怎麼樣?”有人上前詢問。
“皇上很好。”文戩沉思了一下,帶著小皇帝翻身上馬,對著騎兵統領說道:“皇上受了驚嚇,需要找禦醫診治,我要先帶著皇上回去。待王爺回來勞煩將軍轉告一聲。”
拘“末將明白。”
文戩又回頭往古廟的方向望了一眼,隨後帶著幾個身邊的人朝遠路返回。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穆驚瀾與青翼便回來了。
埤“王爺,是否行動?”騎兵統領上前詢問。
青翼忙製止對方進一步的詢問。
穆驚瀾陰冷著麵色沉寂的立在漆黑的樹影底下,耳畔一直縈繞不斷的回響著她的那些話,明知是故意、是謊言,但卻更刺激了他滿腔的憤怒和狂戾。他根本不信她會喜歡玉恒,但也沒忘記玉恒在她心中的特別,她居然為了一個所謂弟弟的替代品如此對他!
果然是個冷情的女人,若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狠絕的打掉孩子。她想把一切撇清,想瀟瀟灑灑的跟別的男人離開,休想!
“青翼!”他驀地驟聲一喊。
“王爺?”即使在一片暗影之中仍舊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的陰狠狂戾,還有即使跟隨了二十年也幾乎未曾見過的難以抑製的憤怒。
青翼很清楚,他的性情雖陰冷難測,然而卻也是喜怒不形於色,像今天這樣的情緒,他看著極為陌生。青翼也清楚,導致這一切的就是冷庶妃,雖然從一開始就處於旁觀的位置,卻也有些想不明白。
或者說,他即使親眼目睹,即使猜測到了,也難以相信這個王爺會動真感情。
穆驚瀾逐漸收斂了怒氣,抿出一抹陰冷的笑:“你立刻返回京城,傳我的話,命令從京城通往萬花國平城的沿途各州縣密切注意,一旦發現幽冥教蹤跡,即刻由當地府衙聯合地方駐兵圍剿。除了冷庶妃,一概格殺勿論!”
“是!”
“另外……轉告水逸風,雖說幽冥教絕大部分都已撤退,但其總壇務必要剿滅。留話給孫將軍,若水盟主需要,可出兵援助。”話音一頓,他翻身上馬:“事情做完之後,你趕到邊界白城與我會合。”
“明白。”青翼得令後立刻騎馬去辦。
穆驚瀾望了眼天色,帶著侍衛隊與一支騎兵換了方向,直接選擇通坦的官道疾馳。
他是料準了,幽冥教是要退往餘國,想憑借餘國的力量複國。既然要去餘國,選擇的秘密道路肯定是河道,那條河從穆國的白城途徑萬花國的平城直達餘國的春城,加之水麵開闊支流眾多,即使被發現了要追捕也難。
一路之上,幽冥教仍舊按照原定路線急速前行。
天氣越來越冷,陰沉沉的密雲壓著,即將下雪。玉恒很擔心懷中的人。自古廟之後已經過去了十天,晝夜趕路,吃的簡單,歇的極少,她還是帶傷的身體,每日裏持續馬背上的顛簸,臉色一直不怎麼好。
“熙,冷嗎?”眼看著天色越壓越暗,風越吹越尖,他恨不能將她整個兒裹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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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下雪了。”冷熙眺望著天色,想到連日來的平靜,淡淡的指出:“他沒有追來,定是料準了你會去哪裏,他一定會提前在那裏等你。”
“我自有辦法。”他的臉色絲毫不擔憂。
“教主!”前麵探路的人稟報:“教主,據此五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