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澗跟我走!”玉恒也不解釋,衝到甲板上縱身飛離。
“教主!”冷馨又氣又急,又看見雲澗隨其離開,幾番思索下招來一人吩咐:“令人斷尾,你率人立刻急速駛向餘國,按照計劃與安小姐相會。教主有事要處理,辦完後會立刻趕往餘國,將此話轉告給安小姐。”
“是。”這人沒有多問,完全遵令行事。
冷馨交代完,也施展輕功去追離開的人。
早在見到玉恒不顧一切離開之時,穆驚瀾就帶著侍衛騎馬去追,將埠頭的事交給了那些官兵。幽冥教的那些人完全不用費心思,他在乎的隻是玉恒的生死,另外……他可沒忘記她心裏一直盤算的事情。
此刻,冷熙在幾名侍衛的“保護”下早已遠離了埠頭,一路通坦,直朝平城而去。
冷熙凝望著遠方漆黑的夜色,隱約幾點火光,畢竟是平城城樓。若要進了城,按照穆驚瀾的布置,她真可謂是插翅難飛。然而審視眼下,且不說身邊這幾人如何擺脫,單是周遭的一片漆黑就難住了她。
她覺得還是先進城再說。
雖值深夜,然而侍衛出示了穆驚瀾交予的令牌,城門便打開了。順著安靜的街道,她被帶到一處驛館,安頓在一座僻靜的小院。
侍衛做完這些就守在外麵,另有丫鬟進來服侍。
她什麼都沒問,沐浴更衣後又吃了些東西便上床安歇,聽著門關上,這才坐起身。
方才一路上她都在四處留心,盡管這座驛館看著一般,但館內除了表麵那些個別的官兵,暗藏的人不少,絕不止外麵單純的四個侍衛。她知道,依照這種形式無可避免的將要與穆驚瀾重新見麵,一顆心隨之難抑的劇烈跳動。
睡不著,她便坐在床上等。
穆驚瀾一路策馬疾馳,明知玉恒追不到蹤跡肯定會暗中等他,然後尾隨,然而……哼,他也不怕。無所謂的直接趕往驛館,一方麵是想盡快見到她,另一方麵是故意誘敵深入。不怕對方來,就怕對方不來。
走到院門處他停下,靜聽了一會兒,嘴角上揚:“青翼,按計劃準備。”
“明白。”
來到房門前,但見屋內燈燭已滅,裏麵安靜異常。他可不信她睡了。推開門,徑直走向床榻,果然見她靜靜的坐在那裏,顯然已等候多時了。
他立身在她眼前,沁冷的凝視中噙著微笑:“熙兒,終於又見麵了,教本王好想啊。”
“我已經是別人的夫人了,王爺還想嗎?”低笑的嗓音裏帶著戲弄,她存心故意的刺激他。
“別人?你指的是玉恒?”穆驚瀾眼色暗沉,唇邊的笑容卻越發加深。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食指輕輕的摩挲著,驀地用力捏住,欣賞著她吃痛而蹙的秀眉,語調仍舊溫柔:“熙兒就是喜歡開玩笑,隻是勞累了一晚,本王有些乏了,沒心情再聽玩笑。”
“王爺真以為我是玩笑嗎?”她冷笑,不懼被他掌控。
穆驚瀾沉寂了幾秒,驀地低笑出聲。隨著他眸中幽光乍現,他的笑也染上了魔魅的味道:“原來熙兒是在認真說話,本王誤會了。你再說一遍,方才的話本王隻當是笑話,沒有聽仔細。”
仰望著他在黑暗中仍舊難以掩飾冷冽霸氣的臉,心中一橫,她再次清晰冷靜的說道:“那王爺就聽清楚。我覺得做王爺的庶妃不如做幽冥教的女主人,你多少也了解,我的性子不適合被拘束於王府。王爺曾也對我多情,在次謝過,因為相比之下,我更喜歡玉恒的溫柔。”
“溫柔?”一聲笑,穆驚瀾的臉色已如夜色般沉寂黑暗,手上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