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擲點,根本點數一家家分牌。冷熙照例將牌摸在手裏,以手指摸出牌麵,直接在手中將牌配好,扣在桌麵上。外人無法看到她手裏的牌,還好心的要幫她看,她隻當沒聽見。
“姑娘先開!”****喊道。
冷熙也不含糊,直接把牌翻了過來,頓時就聽見眾人齊聲驚呼。
“一對至尊寶!一對底牌!”
所有人都驚詫的瞪著她麵前的四張牌,幾乎不敢置信,這完全是堪稱恐怖的好運氣。****的目光就明顯帶著懷疑了。
“你們還不開嗎?”冷熙淡淡的嗓音響起,別有暗示的環視其餘幾人。
那幾人隻得訥訥的開牌,自然是輸了。
“看來我的運氣不錯。”冷熙將其他人麵前的銀子全數攬過來,轉身就離開了台子。
出了賭坊的門,趙武三人立刻迎上來,顯然等候的著急了。
“手伸出來。”不等他們說話,她先一步將手中的碎銀子都塞進他的大手裏,說:“今晚我住客棧,你拿這些銀子將之前那個房間重新布置一下。別的可以將就,床鋪被褥都換新的,用香將屋子裏的黴味兒熏一熏。剩下的錢你們買些需要的。”
“是,一定辦好。”趙武望著滿手的碎銀子連連答應。
“你們回去吧,明天我會去找你們。”冷熙說著仍舊站在暗影裏。
“那、我們走了,姑娘也早點休息。”趙武看看她,帶著大春與六子離開。
冷熙沒有立刻去客棧,而是在熱鬧的街市上閑步,最終去了一家茶樓。
茶樓裏自來就是人員混亂,各種消息流竄,對於玉恒與穆驚瀾的動向也多少有所耳聞。這些都不新鮮,讓她意外的是也聽到關於水逸風的消息。
“你們有沒有聽說,之前穆國朝廷聯合了江湖各派一齊圍剿幽冥教,聽說剿滅了幽冥教的總壇呢!那位剛上任的水盟主果然是厲害!”
“我倒聽說幽冥教沒被一網打盡,逃了。我看呐,有朝廷和江湖聯手,幽冥教十之逃往餘國或是咱們萬花國。那樣無惡不作的邪教,就該一網打盡,若是到了咱們這裏,就該咱們遭殃了。”
“還有個新聞,聽說那位水盟主要娶親了。”
“對對對,早些天就聽說了,好像娶的就是碧水山莊那位仙女兒一樣的表妹。真是一對璧人,羨煞旁人啊!”
冷熙不由得勾動唇角,雖說是沒有懸念的事,但乍一聽見多少有點想笑。水逸風終於決定娶親,估計是新上任就剿了幽冥教,算是慶功的一種方式。然而……她可沒忘記水逸風與幽冥教之間的血海深仇,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轉念又自嘲諷笑,都已決定逃離那一切,何苦再去為別人費心腸。那些人要死要活,都不幹她的事!
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又聽見話音:
“聽說前兩天平城出事了,你們知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還驚動了王爺。”
“衙門說是海上鬧了水匪,哪算什麼大事,哪裏能驚動王爺?”另有人笑,並壓著眼色神神秘秘的說:“我告訴你們吧,我有衙門的內部消息。聽說啊,咱們的知府老爺被人參了,天天提心吊膽,剛巧得知朝中有位大人要來青湖城微服遊玩,正費心想著如何巴結呢。”
“哪位大人?”有人好奇追問。
“那誰知道。不過說起知府老爺,他身邊那位嬌滴滴的小妾好像……”
茶樓裏的各種談論就猶如是報紙上的八卦,喜歡的就是捕風捉影,將事實放大歪曲或誇張,無非是圖個娛樂,真真假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