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末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連在這種時候都能注意到他的體貼周到,心中洶湧的情愫像是沉澱了這麼許多年,都是為了這個人,仿佛被情愛蠱惑,她握住那隻遊走在他腰側的手,覆在自己最最溫軟之地。
他指根上有著常年握刀劍留下的剝繭,手掌覆在她的綿軟上所帶來的酥|麻觸♪感,讓她輕咬下唇,仍舊擋不住情不自禁的呻/吟。
俯□在她背上落下細吻,手中握著那最為**的綿軟逗弄,指尖不隻是無心還是故意,總是擦過那粉色的誘人花蕾。
聽得她一記驚呼,他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大孩子一般,沙啞的低笑帶著濕熱的溫度覆在她頸側。
她有些氣惱地反著手在他腰間掐了一把:“阿九……我倒是小看你了。”
他充分展示了那副上了床就禽獸的可惡秉性,厚著臉皮咬著她耳朵:“是我的臭臭教的好。”
覺察到他的指尖拂過她的小腹,她小腹無意識地一抽,氣息更是不穩,嘴上還是硬的很:“你……你倒是青出於藍。”
想了想忽然覺得這廝要是食髓知味,開了竅以後要是變成左淩那副浪蕩樣那可就完了,一想到今天那個南疆公主見到黎雁九那副虎視眈眈的模樣,心中咯噔一下,於是脫口而出:“你要是敢對別的姑娘這般……我便……”
“如何?”倒是想聽聽她的小手段。
“……就閹了你……啊……”話音剛落,他帶著熱度的指尖便滑入她雙腿間,一指沒入,勾起她帶著顫音的驚叫。
這廝就這麼趁她□的時候……
他像是終於摸到了些她的罩門,指尖溫溫柔柔地輕撚滿揉,聲音卻因為高漲的欲/望而緊繃:“我才不是隨便跟人上床的禽獸呢……”
現在正撩撥著她身子的禽獸不知道是誰啊?!顏末翻了翻白眼。
“臭臭這是在跟誰吃醋呢。笨蛋,”撤出了極盡禽獸的指(←啊喂!)一把將她翻了過來,一雙因為情/欲而萌上一層光彩的眸子帶著些笑意看著她,“隻做你的禽獸,怎麼樣?”
她不知道今晚上自己是怎麼了,往常明明該是她放浪地撩撥他讓他羞赧難當情不自禁,但是現下好像全然調轉過來。要是往常,她定是麵部紅心不喘地回答“好啊”,說不定還順手吃他幾把豆腐,現下卻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定是因為他亂說什麼“吃醋”才讓她如此反常……才不承認是被戳中了心思了呢,撇了撇頭,她嘟噥著:“隨你便。”
黎雁九眉頭一挑,有了黑夜的掩護,完全沒有了頂著大紅臉被發現的負擔,於是像是沒了估計一般全然拋卻了白天時的羞澀,托起她的背,俯首一口含住她嬌嫩的乳/尖。
“唔……”她背著手咬著指節,腰肢難耐地扭動,下腹像是被人用藤條抽了一記,向上抬了抬身子,正好迎上了他的炙熱。
最最柔嫩的一處與他的熾熱勃發相觸,幾乎是一瞬間就燃起燎原大火。
黎雁九卻並不心急,左淩那廝從來就是孜孜不倦地向他傳授些男女之事的訣竅,今晚的她格外讓他沉醉,片刻的隱忍,他隻為了兩人之後的饕餮盛宴。
“臭臭乖……別急……”他的指摩挲在她唇瓣,顏末本是想一口咬下去,但身體內竄起的顫栗卻讓那一口生生化作了曖昧糜豔的輕吮,腦中意識本就迷迷糊糊,就這麼當時多了個發泄的物事,有一下沒一下地連咬帶舐。
於是,本就在禽獸化邊緣的黎雁九,被她這麼無意識的一撩撥,徹底獸性大發,三兩下就退下了她身下的所有遮蔽,連帶著溫柔的吻都帶上了一份熾熱和霸道,在她起伏著的小腹上愛戀地留戀一陣,竟就這麼地一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