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雁九歎了口氣,俯□在顏末額頭上吻了一記:“先帶你去沐浴好不好……”◢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要不是自家老爹有請,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他都不想下床好麼……雖然是這麼想,但還是有些臉紅啊,哼唧。
顏末心中小小有些失望,不過也算鬆了一小口氣,知道他有緊要事定是不能陪著她,卻仍舊不忘逗逗他:“好呀。我一個人麼?”
他也想好麼,黎雁九小臉微紅,於是有些不自在地撇了撇視線:“唔……那下回一起……”
顏末得逞,開心地在心裏打滾,真不知道這家夥在害羞什麼呀,明明之前發/情的時候跟暗夜帝王似的,怎麼一清醒以後就又被臉紅君糾纏住了……實在是太好玩了~
黎雁九捉到她眼角眉梢的壞笑,恨恨地磨磨牙,正要揪她入懷小小教訓一番,就聽門外的小廝顫唞著聲音——
“少主……教主等了一會了……”矮油,教主幹嘛讓他來打擾人家打情罵俏啦,真是作孽作孽……
“你快去吧,待我我自己會去浴池的,讓人給我指個路就行了。”顏末在他胸口推了一把,要是被冠上白日宣淫的名聲,估計壓力挺大的。
黎雁九有些擔心:“你……還能走麼……”
顏末斜眼:“我不僅能走能跳,還能踹你下床。”
反了反了真是,他竟然說得她麵上滾燙。
幾番拖拖拉拉打情罵俏,黎雁九終於穿戴整齊去見自家老爹,走出門口的一霎那,還朝她回眸一笑。
蹬著酸軟的腿下床的顏末頓時想到了衣冠禽獸四個字。
她躺在床上就著被子打了幾個滾,架起腿悠哉悠哉地晃著。
說真的,她真挺喜歡這兒,比起大祁,更能讓她脫離“護國聖女”的名頭,像個普通姑娘一般,沒有那些沉重的、不應該屬於她的神權皇權鬥爭。
胡思亂想了一陣,眼珠子忽然一轉,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這幾天竟然顧著自己吃飯雙修玩阿九,差點忘了被她一起拖來南疆的奉玉了。
普通的姑娘似乎都有那麼一個兩個要好的閨中密友,仔細想想,算來算去,自己身邊能算得上朋友的,似乎也就隻有奉玉了……普通姑娘時間第一步——關心閨中密友的感情動態。
於是半個時辰以後,黎雁九院子後的浴池裏——
“我說,你家男人的浴池放我進來似乎不太好吧?”奉玉頂著兩個黝黑的眼圈,眼神幽怨。
“沒事,他是好人來著。”
“好人……”奉玉拿布巾捂著胸口,縮了縮肩膀,目光停留在顏末胸口嫣紅的吻痕時,臉孔一紅,“你們兩個果真是般配。”
顏末低頭看看自己胸口,很是不以為然,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神促狹:“你與左淩如何了?”
奉玉頓時像被針紮了似得嘩啦一聲從水裏站了起來,挺直腰板繃著臉:“什、什、什麼如何了?!!你在說什麼啊?!”
顏末眯眼,老奸巨猾的樣子:“我看你們之前似乎總是插嘴,怕你們一個不小心打起來才隨便問問的。”
“呃……”奉玉僵了僵,連忙又坐進水裏,撇開了視線,故作無謂,語速卻意外地飛快,“矮油誰要跟那個二貨打架啊我是這種欺負腦殘人士的人麼這種大半夜拉人去懸崖邊的笨蛋鬼才稀罕跟她打架呢~”
顏末視線微微一抬,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哦,大半夜打你去懸崖邊啊,這也是份情趣。”
“情趣個屁!”吐槽吐出慣性的奉玉完全跳入了坑裏,“要是你家男人大半夜拉你去懸崖邊,還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