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不一樣麼?”黎雁九小聲,不都是春[yào]麼。
顏末歎了口氣,眼神順著他胸膛滑落到他下腹:“九鳶花幹的功效和新鮮九鳶花剛好相反。”
一瞬間,車廂內鴉雀無聲。
黎雁九臉僵了,心中如十萬頭草泥馬歡騰踏過……他媽的這什麼藥這是?!!
話說這意思就是,他最近……會不舉?!
這他媽的比春[yào]還讓他痛心疾首啊有木有?!!
果然把剛那群刺客砍死是不夠的吧?!應該救活了再砍一遍吧啊?!!
那群刺客的目的未免太過兒戲了吧?!拿命來換人不舉是鬧哪樣?!
顏末頗為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不過聽說這毒性隻會延續三日。”
黎雁九忽然有種無言麵對她的奇妙感受,垂下視線,坑坑巴巴地開口:“那個,我才沒有滿腦子想著那檔事呢。”
好吧,他承認他還是稍稍遺憾了一下。
顏末痛心疾首:“但是我有。”
不能雙修這事,對她來說很嚴重好麼?!
星宿宮那群老家夥是腦殘了麼?!她果然是應該寫封信跟趙桓商量商量如何盡快把那地方端了吧?!
不過冷靜下來一想,總覺得這中間似乎忽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但是……
她看了看一臉苦逼的黎雁九,咬了咬下唇。
不管怎樣,竟然對她身邊的人下手,她不想辦法玩死他們,她大祁聖女那麼多年就白當了!
作者有話要說:嗷唔,我錯了,昨天看好聲音看的太忘我了……今天補上,我現在要滾去喝喜酒了
晚上回來看有空的話繼續碼~
話說我真心喜歡吳莫愁~這姑娘性格招我喜歡
☆、46什麼陽氣什麼泄的?!
馬車已近南疆都城郊外。
左淩與黎雁九隔著矮幾相對而坐。
他有些緊張,因為自家少主看上去心情似乎不怎麼舒爽,而且進屋那麼久,自家少主似乎都在出神,時不時還神情沮喪地歎上一口氣。
第N次讓人雞皮疙瘩亂竄的歎氣聲響起後,左淩忍無可忍,抽著嘴角硬著頭皮胡扯:“少主,多歎氣會把陽氣泄光的。”
本來琢磨著耍耍二好歹能夠調節下車中詭異的氣氛,沒想到迎來了一把凶狠的眼刀,黎雁九啪地一拍桌子,怒:“誰跟你說的?!”
什麼陽氣什麼泄的?!爺不愛聽啊掀桌!
“什……什……什麼麼?”左淩被驚嚇地差點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回憶了半天都沒想明白自己方才的話中到底是哪個字觸了這位少爺的逆鱗。他什麼都沒說好麼……
黎雁九這才回過神來,於是無力扶額。
好吧,是他反應過度了,剛才隻聽到了“陽氣”兩個字他就條件反射地想到現在的悲催處境。那九鳶花幹不僅讓他體味了一把有力沒處使的憋悶,更是讓他全身內力像是被封了出口一般,找不到出口。
左淩眼看著自家少主的眼神由將人千刀萬剮的淩厲驟然間成了苦大仇深的哀怨,一種作為年長他幾歲並且感情史豐富的優越感油然而生,正巧顏末在隔壁馬車睡覺,於是他連忙穩了穩神,隔著矮幾拍拍黎雁九的肩膀:“少主,可有什麼煩心事?”
感情煩惱神馬的跟哥哥我說說嘛~
黎雁九表情糾結,猶豫再三,想說的話在喉中半轉千回了一陣還是繞了一個彎,說出口的話重新又恢複少主本色:“那把劍查明白了沒有?”
左淩本是巴巴著臉想要做一回貼心大哥哥,愣是一下子沒回過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