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節(1 / 3)

力,殺那個什麼……”

多小袞道:“我看也是!咱們爺們兒不能在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窩一輩子。老虎不也是肉長的嗎?隻要是血肉,刀便砍得進,槍便刺得透!咱們豁出命去拚他一拚,搏個功名!”

工夫不大,張疆從將軍府出來:“將軍在正堂,你們三人隨我進府。”

三人由張疆引著,向正堂走。來到正堂前,張疆道:“你們在此稍候。”自己進屋複命。片刻,張疆出來道:“將軍命你們進去。”

三人剛要邁步,堂前衛兵將他們攔住:“把腰刀解下來。”見將軍自然是不能帶刀覲見的,三人於是趕忙除下腰刀,恭恭敬敬地遞給衛兵。衛兵根本不伸手去接,鼻尖衝旁邊一指:“放那桌案上。”

解下腰刀,三人步入正堂,隻見一張巨大的書案後,端坐著一位將官,正是卓爾海。

三人跪拜施禮:“給將軍請安!”

卓爾海略略點了下頭:“起來說話。”

三人低眉垂首,恭恭敬敬站在一邊。午思道:“啟稟將軍,索倫城城守尉有書信派我等麵呈將軍。”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

張疆將書信呈給卓爾海。城守尉這封信很長,寫了三頁,卓爾海看得很仔細。一時間,堂上靜得出奇,偶有信紙翻閱之聲,便顯得格外脆響。多小袞心中好奇:“這將軍真有意思!在軍中,他是老虎,手下幾萬老爺們兒見了他都跟孫子似的,可他回家見了老婆,老婆是老虎,他反像個孫子一樣。難怪他如此熱衷選拔虎槍兵,定是把在老婆身上受的鳥氣都撒在了老虎身上。他媽的!這年頭老虎也難當啊!”多小袞想著,嘴角露出一絲淺笑,“說書先生說,怕老婆之人嘴唇發幹,我得看看!”想罷,多小袞抬眼偷瞟卓爾海。隻見此人圓臉,雙目有神,麵相敦厚,嘴唇厚而略略泛白,幹不幹倒是不大看得出來。官服補服上繡著一隻祥獸,樣貌凶狠。多小袞等三人都是索倫城的馬甲,最大的官隻見過城守尉,從未見過高級武官,自然也認不得那祥獸是麒麟。多小袞特地多看了幾眼,心想:“這老虎怎還長他媽的犄角?甚是不好殺!”

多小袞正看著,卓爾海眼皮一抬,正與多小袞目光相對。卓爾海的目光炯炯放光,看得多小袞趕忙低下頭去,心道:“這將軍目光好威嚴,看著不像是怕老婆之人。”多小袞再一抬頭,發現卓爾海依然看著他,趕緊再低頭垂目,心中狐疑:“城守尉信中到底寫什麼了,怎的將軍捏著信不看,倒看起我沒完?”

這時,卓爾海說話了:“你是多小袞?”問話聲並不大,但中氣十足。

多小袞忙上前一步道:“回將軍,奴才正是多小袞。”

“嗯……”卓爾海上下打量了多小袞一番,把信往桌案上一扔,與站班的幾名武官說起話來。

多小袞原本以為將軍會問他些南溝鬼案的事,已經準備好了說辭,哪裏該加幾分驚險渲染,何處該略去些自己的膽怯糗事,多小袞了然於胸,沒想卻被卓爾海晾在堂上,隻能低眉順眼地聽著卓爾海聊天。看樣子,當日的軍政事務已經處理完畢,卓爾海與武官們聊的淨是些閑話,多小袞不禁慍怒,心中咒道:“讓那母老虎狠狠抽他嘴巴!”多小袞想象著八麵威風的將軍被老婆掌嘴的場景,十分過癮。

卓爾海聊得盡興之後,對眾武官道:“退吧!”多小袞三人還站在原地,不敢退下。卓爾海見了,哼笑道:“張疆,索倫城守尉舉薦的這三人就交給你了。殪虎考察的地點嘛……虎騎牛虎多,臥虎堡你也熟悉,就去那裏。三日後動身。”

張疆領命。出了正堂,天祿和午思去取腰刀,多小袞湊到張疆身旁,低聲問:“張把總,我們殪虎的地方怎麼叫虎騎牛?還有什麼臥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