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末唐初,天下出了一位奇人,不知其來曆姓氏,隻因生就一副異相,容貌醜陋無比,破袍無履,脫略行跡,其頭骨形狀似驢,故自號驢頭山人。
隻因其德高望重,世人不敢直呼驢頭,皆稱其為山人,或曰綠仙,以避忌諱。也有傳聞綠仙乃當世一位劍仙胯下騎乘的青驢所化,然而這些傳說不足為憑。
綠仙有無字天書三卷,修仙悟道,遊曆神州大地,可以呼風喚雨、驅神役鬼,到處降妖除魔,仙名播於天下。
貞觀八年某日,綠仙參道於青石洞,弟子稟報有一貴人求見。綠仙將客迎進道觀相見,來者乃海內第一名將李靖。
李靖輔佐唐王,南征北戰,卻又為何得閑到此?
賓主敘禮已畢,說明來意,這才引出一場除魔大戰,有分教:欲做降妖除魔事,需請通天徹地人。
原來李靖率軍迎擊吐穀渾,在積石山一場惡戰,殺得敵軍屍橫遍野,一舉擊潰其主力,並擊殺吐穀渾可汗。
剩餘殘敵退入一條山穀,唐軍分精兵五千,繞至穀後,主力則在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鼓聲大起,唐軍主力蔽野而至,從正麵攻入山穀,然而出乎意料,竟然未遇任何抵抗,穀中的敵軍全部不知去向。
派出紅旗探馬去聯絡山穀後麵夾擊的五千唐軍。結果連出六騎,盡皆有去無回。
主帥大驚,要知道,當時大唐帝國的軍隊,橫掃中原、平定四方,就連當世軍事實力最強的突厥都被唐軍打得落花流水,連頡利可汗都被生擒。
這剩下的幾千吐穀渾殘兵敗將如何能夠在眼皮子底下逃脫?那五千精銳竟然會被這些不堪一擊的吐穀渾潰兵消滅得一個不剩?
穀後是一片平野,無遮無攔,敵人不可能逃得如此無影無蹤。李靖親自率眾搜索,沒找到敵軍及失蹤的唐軍,卻在山穀後麵的穀口處的一個大坑中,找到一條奇怪的“蟲子”。
這蟲有成年牛馬大小,其外皮堅硬似鐵,水火不能侵,全身火紅,之所以說它是蟲,因為它雖然體態巨大,但是長得恰似尋常的毛蟲一樣,隻是無頭無嘴,趴在地上全身一起一伏的樣子似乎是在酣睡,用刀劍戳之,它毫無反應。
李靖大奇,見這巨蟲奇形怪狀,便準備帶回去獻給太宗皇帝。吐穀渾殘餘兵馬雖然未能全滅,又折了五千精銳,但是仍然堪稱大勝,隧班師還朝。
途中行至一處郡縣,大軍紮營,當地太守宴請軍中將佐,李靖率各部將領進城赴宴。
宴散之後回到營地,眾將本已大醉,此時全被嚇得酒意全無,數萬軍兵駐紮的大營,憑空消失了,就連馬匹帳篷、刀槍器械,包括營地後麵的一座土山,也都無影無蹤。
在原地上隻有一個大得嚇人的大坑,直徑足有十餘裏,圓整光滑,就像是把西瓜切成兩半,用勺子把瓜心一下子挖掉那樣。
巨坑的中心有一條大蟲子正在睡覺。李靖明白了,自己的軍隊,都讓這蟲子給吃了。
如果此害不除,讓它這麼吃下去,早晚有一天,大唐的江山子民都要變成它肚中的糞便。
然而此蟲水火刀劍皆不能傷,如何殺掉,委實困難,最後隻好求助於青石山紫煙觀的綠仙。
綠仙見此事重大,自然不肯推辭,遍閱典籍,終於查出了這條巨蟲的來曆。
夫宇宙者,天地四方為宇,古往今來為宙,宇是空間,宙是時間,宇宙就是由時間和空間所組成的。在一個宇宙之外又有無窮數量的其餘宇宙存在,其中的縫隙,則全部是一片虛無混亂的混沌存在。
在太古神話時代,本沒有現在咱們所在的宇宙天地,隻有一片混沌,有個巨人盤古睡於混沌之中,夢醒後開天辟地,力盡而死,血液化成了江河湖海,身體化為了大地山脈,他的靈魂不滅這才又有金、木、水、火、土五位古神誕生於天地之間,其後又有女媧氏造人。
然而在混沌中誕生盤古氏之前,有一條以時間與空間為食的蟲子,爬進了誕生盤古氏的這片混沌之中,產了幾枚蟲卵,隨後不知去向。
這雖是神話傳說,也許天地的形成並非如此,但是這幾枚比上古神話中的眾神還要早無數年就誕生的蟲卵,卻真有其物。
在古印度的經文中記載,此蟲名為“波比琉阪”,譯成中文,意思就是“門”。
《約翰默示錄》第六章:他從門中而來,騎乘著九個頭的獅子,手中利劍指向天空,表示對神的蔑視。
“門”的卵存在於世界之中,慢慢地孵化了億萬年,蟲卵在古印度曾經出現過兩枚,被燃燈古佛以無邊佛法並大慈悲力鏟除,讓其不能卵化為蟲。
門
在原地上隻有一個大得嚇人的大坑,直徑足有十餘裏,圓整光滑,就像是把西瓜切成兩半,用勺子把瓜心一下子挖掉那樣。巨坑的中心有一隻大蟲子正在睡覺。
因為這種蟲太可怕了,“門”孵化為蟲之後,平時一直睡覺,在睡眠中偶爾會吃掉附近的小塊兒空間,每隔十幾二十年就會醒來,直到把所在的世界全部吃成黑洞,才爬向混沌之中去產卵,然後繼續吞噬下一個宇宙。“門”就是依靠吞食能量為生。
宇宙,本身就是一種能量,空間的穩定能量造就了時間,時間是一種動態能量,不停前進的時間又提供動力維持著空間的穩定,這就是所謂的陰與陽、靜與動。
李靖所抓到的“門”就是一條剛從卵中孵化出來的幼蟲,也是天下唯一的一條蟲體,很不幸,這倒黴事兒被衛國公和綠仙遇到了,他們麵對的是一道想都沒想過的大難題。